的喜好和消遣,都要打上他的印记?
“多谢少帅。”她盖上盒盖,语气依旧是那种无波无澜的恭敬,“只是我笔法粗陋,用这般好的东西,怕是糟蹋了。”
“给你了,便是你的。”陆承钧绕过书案,走到她面前,距离有些近。他身上除了惯有的冷冽气息,似乎还多了一丝淡淡的酒气——晚膳时,他确实独自饮了小半杯药酒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,又滑向她抿紧的、颜色浅淡的唇。书房里暖黄的灯光柔和了他脸部冷硬的线条,但眼神却比平日更加幽深难测,仿佛蕴着两簇暗沉的火。
沈清澜回到卧房,秋月伺候她换了家常的寝衣。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,驱散了冬夜的严寒,却驱不散心底那片寒意。
她坐在梳妆台前,慢慢梳理着长发。铜镜里映出的脸,平静无波。白日里在西山别苑廊下看雪时那一点点微弱的鲜活气息,在回到这座牢笼般的府邸后,似乎又悄然隐去,重新被一层更坚硬的壳包裹起来。
夜深了。窗外北风呼啸,卷着零星雪粒扑打在玻璃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沈清澜正准备就寝,外间却传来沉稳却略显滞重的脚步声,还有下人低低的、带着担忧的劝阻声:“少帅,您慢些……”
卧房的门被推开,一股冷冽的空气混合着浓重的酒气涌了进来。陆承钧站在门口,身形依旧挺拔,但眼神却有些涣散,深邃的眼眸里蒙着一层罕见的、被酒精浸泡过的微醺雾气。他脱去了军装外套,只穿着衬衫和马甲,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,露出一截脖颈和线条分明的锁骨。脸上带着酒后的薄红,呼吸也比平时粗重些。
他挥退了试图跟上来的下人,反手关上了门。目光在房间里逡巡一圈,最后落在了梳妆台前的沈清澜身上。
沈清澜握着梳子的手紧了紧,站起身,看着他。他喝酒了,而且喝了不少。这在他身上是极少见的情况。她心中警惕顿生,面上却依旧平静,只微微颔首:“少帅。”
陆承钧没有回应,只是迈开步子,有些缓慢地朝她走过来。脚步不算踉跄,却少了平日的精准利落。他在她面前站定,距离近得能闻到他呼吸间浓烈的酒气,混合着他身上固有的冷冽气息,形成一种奇特的、带有侵略性的压迫感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