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孔微缩,心脏像是被那只按住她颈后的手攥住了,骤然停跳了一拍,随即狂乱地撞击胸腔。他说……想她?这次是没有喝酒说的“想他!"
怀疑、震惊、一丝不敢深究的悸动交织冲撞。她忘了反应,只是怔怔望着他。
她的沉默与怔忪,看在他眼里,却成了某种默认与柔软。数月分离间那些偶尔浮现的、关于她的模糊念想,此刻在父亲的话语和眼前的真实面前,迅速凝聚成清晰而汹涌的渴望。他不再等待,低头吻住了她的唇。
微凉,柔软,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墨香与清浅的梅花气息。与他记忆中那个被迫成婚时僵硬抗拒的触碰完全不同。
沈清澜浑身一震,手下意识抵在他胸膛,却并未用力推开。脑中一片混乱。这不是他们之间应有的相处方式。可那唇上的温度,那灼热的气息,那句石破天惊的“想你”,像带着某种咒力,瓦解了她素日筑起的平静壁垒。这几个月独自支撑的疲惫、应对各方时的如履薄冰、听闻前线消息时隐忧……无数难以言说的情绪,似乎在这个陌生又炽热的吻里找到了一个脆弱的出口。
她抵在他胸前的手,指尖蜷缩了一下,终究缓缓松开,垂落身侧。长睫颤抖着闭上,掩去眸中所有的挣扎与逐渐弥漫的迷蒙水色。
感受到她的顺从,甚至那细微的、几不可察的回应,陆承钧呼吸骤然粗重,揽在她腰后的手臂猛地收紧,将她完全嵌进自己怀里。吻变得更深,更急切,带着攻城略地的强势,也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求,仿佛要借此确认她的存在,弥补数月分离的空缺,也将那些未曾言明的欣赏、歉疚、乃至悄然滋生的情愫,尽数倾注其中。
书案被碰得轻响,笔筒微微摇晃。怀表贴着她的心口,滴答声与他狂乱的心跳混在一起。屋外隐约传来远处孩子们零星的爆竹声,衬得室内暖融寂静,唯有交织的呼吸与衣料摩挲的窸窣声响。
意乱情迷间,身子一轻,被他打横抱起。沈清澜轻呼一声,下意识攀住他的肩膀,脸埋进他颈窝,滚烫一片。陆承钧大步走向内室,将她放入柔软的锦被之中,俯身再次吻下,手已探向她旗袍侧边的盘扣。
“少帅……”她含糊带着颤音,不知是阻止还是别的什么。
陆承钧动作一顿,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