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径直朝着内室而来。
沈清澜的心猛地一沉,倏然站起。
门帘被粗暴地掀开,陆承钧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他外袍微敞,露出里面的军装衬衫,领口扣子扯开了两颗,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,以及比酒气更凛冽的寒意与戾气。他显然在外面又喝了不少,眼眶微红,眸色深不见底,死死锁住沈清澜,那目光像淬了火的冰,又像受伤后暴怒的兽。
“少帅……”旁边的婆子怯怯出声。
“滚出去!”陆承钧看也没看,低吼一声。婆子们吓得立刻退走,还带上了门。
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,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。
“你……喝酒了?”沈清澜下意识后退半步,手指攥紧了衣角。这样的陆承钧让她感到陌生和……危险。
陆承钧一步步逼近,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“怎么,我的少夫人,现在连我喝酒,也要管了吗?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浓重的嘲讽,“还是说,嫌我身上酒气,污了你这‘冰清玉洁’、不愿沾染陆家血脉的地方?”
“我没有!”沈清澜被他话里的刺扎得心口生疼,声音发颤,“承钧,你冷静一点,我们好好谈谈,这件事一定有误会……”
“误会?”陆承钧猛地打断她,已逼至她身前,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住她,“证据确凿,你还想谈什么?谈你怎么不愿意给我生孩子?谈你心里到底藏着谁?还是谈你沈家的女儿,是如何‘贤良淑德’地阳奉阴违?!”
他一把扣住她的肩膀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沈清澜痛得闷哼一声,却倔强地仰头与他对视:“我没有做过!陆承钧,你凭什么仅凭一包来路不明的药就定我的罪?你查了吗?你问过秦书意了吗?你只听信旁人的一面之词!”
“旁人的一面之词?”陆承钧像是被彻底激怒,眼底的火焰熊熊燃烧,“那药是从你房里拿出来的!秦书意是你的人!沈清澜,你是不是觉得我陆承钧就是个傻子,活该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?你嫁给我,是不是觉得委屈极了?连我的孩子都不屑生?”
他的话语一句比一句伤人,酒气混杂着强烈的男性气息压迫着她。沈清澜被他摇晃得头晕,心中的委屈和愤怒也达到了顶点:“是!我当初是不愿嫁你!可既已嫁了,我便从未想过背叛!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