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而像在干涸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,痛得更加尖锐清晰。
他要让她记住。在她身上,再次烙下属于他的印记,哪怕是用最不堪的方式。
“我这一去,归期未定。”陆承钧忽然上前一步,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他的指尖冰凉,力道不轻。“府里的事,自有老韩和母亲看着。你,”他顿了顿,目光如鹰隼般锁住她瞬间慌乱的眼眸,“老老实实待在东院,‘静养’。”
沈清澜被迫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暗流,那里面没有离别的不舍,只有冰冷的警告和一种让她心悸的熟悉欲念。她似乎预感到什么,开始挣扎:“你……放开……”
陆承钧却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。他猛地将她从椅子上拉起,半拖半抱地走向内室。沈清澜的惊呼被他用唇堵了回去,那不是吻,是另一种形式的撕咬和征服。
“陆承钧!你疯了!外面……外面都在等你!”沈清澜在间隙中喘息着低喊,试图用军务提醒他。
“让他们等!”陆承钧哑声回道,动作粗暴而急切。戎装上的金属扣件硌得她生疼,马鞭被他随手扔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似乎想用这种方式,证明什么,或者说,抹去什么。抹去她可能存在的异心,抹去昨夜之后横亘在两人之间那冰冷的僵局,亦或是……抹去自己心底那丝不该有的、却挥之不去的钝痛与惶惑。
与昨夜酒后的狂暴不同,此刻的他清醒而冰冷,目的明确。他没有丝毫温存,只有攻城略地般的蛮横,像是要在离开前,彻底击碎她所有的防线,无论是身体还是那颗似乎已经对他关闭的心。
沈清澜起初还徒劳地推拒,但力量悬殊,最终只能像风中残破的柳絮,任由摆布。她闭上眼,泪水从眼角滑落,没入鬓发。比起身体的疼痛,更让她绝望的是这种被彻底物化、被愤怒凌驾的感受。他不在乎她的感受,不在乎她的尊严,只在乎他的所有权是否被挑衅,只在乎用这种方式宣泄他的不满和掌控。
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。外院隐约传来的催促声和马匹不耐的嘶鸣,与内室压抑的喘息交织成一幅荒诞而残忍的画面。
终于,陆承钧停了下来。他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戎装,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领口,又恢复了那个冷硬少帅的模样,仿佛刚才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