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自愿转海军。第二,强制沿海渔民的子弟入学——他们从小在海上漂,不晕船。第三,开技术班,招工匠子弟,学炮术、轮机。”
“强制?”施琅皱眉,“渔民怕不愿意……”
“给钱。”杨振华说,“入学发津贴,学成包分配,饷银比陆军高三成。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”
施琅眼睛亮了:“这办法行。”
“还有,”杨振华补充,“不能光在学堂里教。半年理论,半年上船实习。真刀真枪练出来的人,才能打仗。”
告示贴出去,反应两极。
九江城里,年轻士兵围着看。
“海军学院招生,学成当军官!”
“饷银高三成呢!”
“可要上船,我晕水……”
“怕啥,学了就不晕了。”
沿海渔村,里长敲锣打鼓:“十五到二十岁的男丁,都要去考海军学院!考上了,每月发一两银子津贴!”
渔民们议论纷纷。
“当兵?咱们打渔的,拿什么当兵?”
“听说学好了能当官……”
“可要是打仗死了咋办?”
老王头蹲在船头抽烟,儿子栓柱才十六,水性好,能潜半炷香不换气。里长找上门:“老王,栓柱得去。”
老王头闷声:“咱家就这一根苗……”
“去了有出息。”里长说,“你看人家施琅将军,也是渔家出身,现在管整个海军。栓柱聪明,说不定也能当将军。”
栓柱从船舱钻出来:“爹,我去。总比一辈子打渔强。”
第一批学生招了八百人。
开学那天,操场上黑压压一片。有穿军装的陆军兵,有穿布衣的渔民子弟,还有十几岁的小工匠。
施琅站在台上,声音洪亮:“从今天起,你们就是华国海军第一批学生!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干啥的,在这里,就一条:学本事,保海疆!”
课程排得满。
上午学文化——识字、算术、航海图。不少渔民子弟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,急得抓耳挠腮。
下午学技能——攀缆绳、打绳结、操帆。陆军兵们笨手笨脚,渔民子弟如鱼得水。
最受欢迎的是炮术课。葡萄牙教官安东尼奥,退休海军上尉,花白胡子,汉语生硬但比划得明白。
“装弹!瞄准!放!”他示范,“***引信要剪这么长,短了空中炸,长了落地不炸。”
学生们轮流操作,震得耳朵嗡嗡响。
轮机班最难。陈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