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?”
1667年八月十六,黄道吉日。
五艘战舰列队出港。“镇海号”打头,四艘“长江”级护航。码头上人山人海,送行的家属挥着手。
杨振华亲自来送:“平安去,平安回。”
施琅敬礼:“总统放心。”
汽笛长鸣,黑烟滚滚。舰队驶出舟山港,进入东海。
头三天风平浪静。
水兵们渐渐适应远洋生活。每天操练:攀缆、操帆、炮术——虽然“镇海号”没帆,但其他四艘是帆汽混合,得练。
施琅每天测方位、记海图。安东尼奥教的那套航海术派上用场:看星位、测水深、记洋流。
第四天过琉球海域,远远看见几艘日本商船。对方看见“镇海号”的怪模样,不敢靠近,调头就跑。
栓柱在瞭望塔上笑:“小日本吓跑了!”
施琅却皱眉:“传令,各舰戒备。这海域有海盗。”
果然,傍晚时分,瞭望哨发现三艘快船从岛后绕出,直扑舰队。
“是倭寇!”李大海在“长江一号”上喊,“准备接战!”
倭船轻快,想靠上来跳帮。但华国舰队火力今非昔比。
施琅令旗一挥:“‘镇海号’左舷炮准备,其余舰只散开掩护。”
倭寇没见过铁甲舰,以为是个笨重货,三面包抄。
距离三百步,施琅下令:“开炮!”
“镇海号”左舷十二门炮齐射。***在空中炸开,破片如雨。一艘倭船当场桅断帆燃,另两艘吓得转向就跑。
“追不追?”李大海请示。
“不追。”施琅说,“咱们任务不是剿匪。继续前进。”
这一仗虽小,但试出了铁甲舰的火力。栓柱统计战果:十二发炮弹,命中五发,击沉一,伤二。“海上射击,比江上难多了。”他在航海日志里写,“风浪影响太大,要改进瞄准法。”
进入吕宋海域,天变了。
起初只是阴天,后来越来越暗。风骤起,浪头从三尺涨到一丈。
施琅看着气压计,指针猛跌:“要起台风。传令:降帆,蒸汽机全开,找避风港!”
但茫茫大海,哪有港?
浪头拍到“镇海号”铁甲上,砰然巨响。船身剧烈摇晃,不少水兵吐了。小栓子在机舱里死死把住蒸汽机阀门:“压力不能太高,也不能太低!”
最惨的是“长3号”。一个巨浪打来,主桅“咔嚓”断了,帆布缠成一团。船身倾斜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