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乱,图谋不轨。然后……请王爷移居别馆,静养一段时日。等处理了陈永华那伙人,再请王爷出来主事。”
林德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……这不是软禁王爷吗?”
“是保护王爷。”冯锡范抬眼,“林大人,您想想:若真归了华国,您这户部侍郎还当得成吗?咱们这些前朝旧臣,杨振华会用吗?怕是第一个就要清洗咱们。”
吴豪咬牙:“冯公说得对!咱们跟着国姓爷半辈子,不能到头来连个葬身之地都没有!”
计议定了。吴豪去调兵,林德去联络旧部,冯锡范则铺纸磨墨——他要写一份“清君侧”的檄文,把陈永华打成“勾结外敌、祸乱台湾”的好党。
同一时间,陈永华的府上也在密谈。
屋里人不多,除了陈永华,还有水师参将洪旭、粮道主事王源,以及两个年轻将领。
“冯锡范要动手了。”陈永华脸色凝重,“吴豪的兵今夜换防,东门、北门都换成了他的人。周先生住的客馆,周围多了三十个便衣。”
洪旭是刘国轩的副手,黑脸膛的汉子:“刘将军知道吗?”
“刘将军去澎湖巡查了,明日才能回来。”陈永华说,“冯锡范挑的这个时机,就是看准了刘将军不在。”
王源急道:“那怎么办?冯锡范在朝中经营多年,党羽众多。咱们这些人……”
“咱们人是不多,但有一个优势。”陈永华看着众人,“咱们知道什么是对的。台湾现在什么局面?粮只够吃三个月,战船一半漏水,荷兰人虎视眈眈。再不求变,就是死路一条!”
他压低声音:“周先生给了我密信:若台湾归附,华国第一批援助十日内可到——五万石米,十万两银,五十门新炮。有了这些,将士们能吃上饱饭,水师能换新船。这是救命粮!”
“可王爷他……”洪旭犹豫。
“王爷重情,顾念旧臣,所以才犹豫。”陈永华说,“但若冯锡范真敢软禁王爷,咱们就有理由清剿逆党。到时候,王爷也会明白,谁是真心为台湾好。”
他摊开一张图:“吴豪的兵主要守四门。咱们的人,洪将军能调动水师陆战队三百人,王大人能联络城东大营的两营新军,加起来八百。够了。”
“打起来,百姓遭殃啊。”王源叹气。
“所以不打最好。”陈永华说,“我已派人去请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