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华国教官教的,三人一组,交替射击、装弹,火力从没停过。
英国指挥官到死都没明白——这些土著,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打仗了?
战役只打了半天。英军阵亡一千二百人,被俘八百,残部溃逃。迈索尔国王骑着大象进城时,百姓把花瓣撒满了街道。
庆功宴上,独臂郑被奉为上宾。老国王用生硬的汉话说:“将军,留下吧。我封你做大元帅。”
郑摇摇头,举起剩下的那只手,敬了个军礼:“陛下的好意,心领了。但我得回去——咱们的人,在别处还有仗要打。”
他说的仗,不在印度,而在整个印度洋,在整个世界。
消息传回北京,已是深冬。
朝堂上一片欢腾。只有几个老臣忧心忡忡:“陛下,英国必会报复啊……”
“他们拿什么报复?”杨振华淡淡地说,“在欧洲,刚和法国打完,元气大伤。在印度,吃了败仗。在海上,他们的木帆船打不过咱们的铁甲舰。”
他顿了顿:“传旨给英国东印度公司——孟加拉湾以南的航线,咱们各走各的。他们的商船,咱们不动;咱们的商船,他们也不准动。至于迈索尔,那是独立王国,以后谁也别打主意。”
这不是商量,是通知。
英国人的反应出奇地安静。三个月后,新任驻华公使递交国书,里头一个字没提印度洋的事,反而大谈“贸易合作”、“共同繁荣”。
茶馆里,说书先生说得唾沫横飞:“这叫啥?这叫打出来的尊重!你跟他讲理,他跟你耍横;你把他打趴下,他反而跟你讲理了!”
只有王小虎知道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兵工厂接到新订单——不是海军的,是“商船自卫用”的舰炮,一共两百门,买家是广州十三行的几个大商人。可那些炮的规格、射程,分明和军舰上用的一样。
陈铁山私下告诉他:“英国人在憋坏呢。他们也在造铁甲舰,听说从瑞典请了工程师。咱们得快,得更快。”
小虎熬夜改进了炮座减震设计,又琢磨着给舰炮加上可以旋转的底座——这样不用整个船转身,炮就能瞄准各个方向。
有时累极了,趴在桌上睡着,他会梦见大海。梦见“定远”号在波涛中起伏,梦见更远的海域,那里有更多陌生的旗帜,更多未知的挑战。
上海永昌纺织厂里,李秀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