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小虎打开,是块黑色的火山岩,轻飘飘的,满是孔洞。附着的纸条上,赵海柱歪歪扭扭写着:“这地方,荒得很,也冷得很。但站在山顶往东看,能看见海,海那边,应该就是俄国人说的阿拉斯加了。咱们的基地在建,明年春天,应该就能停船了。”
小虎攥着那块石头,忽然觉得,这世界真大,大到一个国家再怎么使劲伸手,也还有够不着的地方。
与此同时,新疆伊犁将军府里,却是另一番热闹。
十万大军陆续开到的消息,让这座边陲重镇突然挤满了人。粮车排成长龙,新修的营房冒着炊烟,操练的号子声从早响到晚。
守将是个蒙古族汉子,叫***,祖上跟着成吉思汗西征时就留在这儿。他接待哈萨克汗国使者时,直接摆出三样东西:一箱银元,一百支新式步枪,一张地图。
“银子,借你们,三分利;枪,卖你们,比市价低两成;地图——”***粗壮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,“俄国人占的地,标红了。你们打回来多少,债务减多少。”
使者是个精瘦的老头,摸着那枪光滑的枪管,眼睛放光:“将军,这枪……真给我们?”
“给,但得派人来学怎么使。”***说,“咱们派教官,管吃管住,还教你们修枪。就一个条件——学会了,得跟俄国人真打,别拿了枪就跑。”
老头咧嘴笑了,露出缺了两颗的门牙:“跑?我们的牧场被俄国人占了,牛羊被抢了,往哪儿跑?”他顿了顿,“就是……俄国人的炮厉害。”
***拍拍手,亲兵抬进来一门轻型野战炮:“这个也教。但炮少,得用在刀刃上。”
协议当夜就签了。按了手印,喝了血酒,***送老头出营时,指着西边雪山说:“一百年前,咱们的祖宗在这儿打过仗。一百年后,咱们的子孙可能还得打。但这块地,谁也别想轻轻松松拿走。”
夜风很冷,吹得军旗猎猎作响。远处,新兵营还在练刺杀的呼喝声,一声声,像是这块土地沉重的心跳。
彼得一世收到两份密报时,正在圣彼得堡的新船厂里亲手刨木板。
一份来自中亚:“华国资助哈萨克人,装备精良,我军攻势受阻。”
一份来自远东:“华国舰队抵达勘察加,正在修建永久性基地。其侦察船已出现在阿拉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