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领土,俄国若敢干涉,就是与中华为敌!”
“派谁去?”周明轩问。
“你亲自去。”杨振华看着他,“带上新式的怀表、望远镜、丝绸瓷器,也带上新疆矿产分布图——让俄国人知道,新疆不是荒凉之地,但动了它,代价他们付不起。”
伊犁河谷的冬天,冷得能冻掉耳朵。
噶尔丹残部两万余人退到这里,缺衣少食。原本依附的部落见势不妙,纷纷带着牛羊逃走。营地里每天都有冻死、饿死的人。
更可怕的是军心涣散。那天夜里,噶尔丹巡视营寨,听见两个士兵在毡房里低声议论:
“听说华军说了,只诛首恶,胁从不问。咱们何必跟着噶尔丹送死?”
“小声点!不过也是……乌鲁木齐那一仗,咱们死了多少兄弟?火炮太厉害了,血肉之躯怎么挡?”
噶尔丹默默走开,回到汗帐,一夜未眠。
第二天,俄国使者终于来了。但带来的不是好消息。
“大汗,”俄国使者是个红胡子大汉,说话直来直去,“莫斯科回话了:可以卖给你火枪火炮,但不能出兵。价钱嘛……比市价高三成。”
“三成?!”噶尔丹跳起来,“你们这是趁火打劫!”
红胡子耸肩:“没办法。你们华国派了高级使团到莫斯科,警告我们不得干涉。摄政王殿下权衡利弊,觉得为了准噶尔和华国开战,不划算。”
希望破灭了。
噶尔丹瘫坐在虎皮椅上,挥挥手让使者退下。帐里只剩他一个人,炭火噼啪作响。他想起父亲巴图尔珲台吉临终前的话:“儿子,记住,准噶尔部能在天山立足,靠的不是蛮力,是懂得什么时候低头……”
可惜,他明白得太晚了。
腊月二十三,小年夜。
赵铁柱的大军已推进到伊犁以东三百里的精河。探马来报:噶尔丹残部内讧,几个部落首领带人逃了。
“将军,咱们趁夜突袭吧?”副将建议。
赵铁柱摇头:“不急。天寒地冻,咱们难受,噶尔丹更难受。传令,扎营固守,派小股骑兵骚扰,断他们粮道。再派人去喊话:降者免死,擒噶尔丹者重赏!”
这招攻心计见效了。
伊犁大营里,人心惶惶。粮食快吃完了,战马都被杀了充饥。华军天天在外面喊话,声音顺着风飘进营地:
“弟兄们!别给噶尔丹陪葬了!华军说话算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