祸害了多少散修,身家丰厚得惊人。光是下品灵石就有十八块!除此之外,还有三瓶不知名的丹药,几张低阶符箓,以及一件下品法器匕首。
这笔横财,抵得上他在林府做十辈子家奴!
“这是什么?”
在瘦高劫修的储物袋角落,陈平翻出了一本破旧发黄的线装笔记。封皮上字迹潦草,写着《清洁符绘制心得》几个字。
陈平随意翻看了几页,发现这并非什么高深传承,只是一个落魄符师关于基础生活符箓“清洁符”的绘制感悟。
“清洁符……虽无杀伐之力,但在坊市中需求量极大,且消耗低。”
陈平心中一动,将笔记郑重收好。
此地不宜久留。
他迅速从怀中掏出化尸粉,洒在两具尸体上。伴随着一阵刺鼻的黄烟和“滋滋”声,尸体化为两摊黄水。随后,他又将剩下的铁皮猪内脏拖过来,伪造成妖兽争食的凌乱现场,彻底掩盖了人为打斗的痕迹。
做完这一切,陈平背起自己的战利品,没有走直线,而是绕了一个大圈,借着溪水洗去气味,直到日落西山,才混在归来的散修人群中,潜回了太行坊市。
……
棚户区,破旧木屋。
昏黄的油灯下,云娘正捂着胸口,压抑着咳嗽声,手里还拿着那件缝补了一半的法袍。
“吱呀。”
门被推开,陈平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。
“平郎!”云娘眼睛一亮,连忙放下活计迎了上来,待看到陈平衣衫上的血迹时,脸色瞬间煞白,“你受伤了?”
“是妖兽的血,我没事。”
陈平关上门,并在门缝处重新布下香灰警戒,这才转身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。
他走到桌边,解下包裹,将那十八块灵石一字排开,放在云娘面前。
昏暗的屋内被灵石柔和的光芒照亮。
“这……”云娘捂住嘴,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这下,咱们的房租够了,你的药钱也够了。”陈平握住妻子冰凉的手,轻声道,“这些灵石你收好,平日里不要露白。”
安抚好云娘后,陈平独自坐在窗边的木桌前,借着灯光,再次翻开了那本《清洁符绘制心得》。
今日的黑风林之行,虽然收获巨大,但也凶险万分。
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?
靠猎妖杀人,终究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。一旦遇到硬茬子,或者被执法队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