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满脸堆笑:
“虎爷,您收好。”
刀疤脸掂了掂碎灵,目光落在了正准备起身的陈平身上。
“新面孔啊。”
刀疤脸走过来,靴子踩在陈平的灰布上,居高临下,
“懂规矩吗?”
陈平身子一抖,装作被吓坏了,连忙从刚捂热乎的五块碎灵中摸出一块,双手奉上:
“懂,懂!这是孝敬虎爷的。”
刀疤脸一把抓过碎灵,轻蔑地哼了一声:
“算你识相。以后每日这个时候交租,若是敢躲,打断你的腿扔出坊市。”
“是是是,小的明白。”
陈平点头如捣蒜,身子缩得更低了。
待那群“猛虎帮”的人走远,陈平才长松一口气,麻利地卷起灰布,揣着剩下的四块碎灵,头也不回地钻进了人群。
他在坊市里七拐八绕,并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去了另一家专卖低阶材料的小店。
四块碎灵,他一分没留,全部换成了最劣质的黄符纸和一小罐妖血朱砂。
这是滚雪球的本金,绝不能省。
出了店铺,天色已近黄昏。
陈平抱着材料,脚步匆匆地往棚户区赶。
行至一处偏僻的巷道口时,他耳朵一动,察觉到身后几十丈外,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始终吊着。
有人盯上这只“肥羊”了。
陈平没有回头,原本佝偻的背脊在阴影中微微挺直了一瞬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。
他脚下步伐一变,舍了凡人的赶路方式,运起圆满境的《轻身提纵术》,身形如一只灰色的狸猫,无声无息地滑入了旁边错综复杂的窄巷。
左转,翻墙,屏息,潜伏。
不过十几息的功夫,那道跟踪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巷口。
是个贼眉鼠眼的练气二层散修,正一脸茫然地四处张望。
“奇了怪了,明明看见往这边跑的……”
躲在暗处破筐后面的陈平,透过缝隙冷冷地注视着那人的脖颈,袖中的毒箭已然对准了目标。
只要对方再往前走三步,这支涂了见血封喉毒药的袖箭,就会射穿他的喉咙。
那散修在原地转了两圈,许是察觉到了什么令他不安的气息,骂了一句晦气,转身离开了。
陈平没有动。
他在原地足足蹲守了一刻钟,确信对方真的离开且没有后手后,才悄无声息地从另一条路绕回了棚户区。
……
时光荏苒,如白驹过隙。
半个月的时间,就在“画符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