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便将我送进了宫里为婢。”
“偏偏我命不好,随着废太子一路流放去了北境,竟在那里安了家。”
“如今人家登基做了皇帝,哪里还记得北境那个穷乡僻壤。”
“不过,我这个人不忘本,北境有我的生意,是我发家的地方,我是断不能忘的。”
上官勋喝了口茶,若有所思道:“没想到,你还有这么一段经历。”
锦婳却撇了撇嘴:“说来容易,我却是足足熬了十年,这十年各中的酸楚,也只有自己知道。”
两人吃着瓜子,喝着果茶,盘腿坐在榻上下棋,聊得正欢。
便听见门口婢女来报:“殿下,姑娘,二皇子殿下非要闯进来,侍卫们就快拦不住了,二皇子殿下说,今日若是见不到殿下,就把奴婢们全都屠了!”
上官勋听了,却笑了出来,对对面的锦婳道:“我这个二哥,自小就是这样的脾气,你别见怪!”
“他定是怕我出事,急得不行,才闹了这么一出。”
“我这个二哥重情重义,是万万不可能下毒害我的,二哥的嫡妻,就是今日在门口吵闹那段氏,虽嘴巴刁钻了些,但人总归不是十恶不赦之人,依我看,二哥现下这般的行为,下毒之事应该并非他们夫妇作为。”
锦婳皱眉问道:“那你心中可有怀疑的人?”
上官勋道:“怀疑归怀疑,但总要他们自投罗网才是!”
说完,上官勋起身径直开了门,朝着大门口走去。
辛氏正心烦意乱,可碍于大皇子在场又不好发作,此刻婢女也匆匆跑了回来,在辛氏身边小声汇报道:“回娘娘,刚刚二皇子殿下与二皇子妃一同去了四皇子殿下的宫中。”
“奴婢在那里观察了好一会儿,他们二人自打进去就再没出来!”
辛氏沉声问:“可有听见里面有什么动静?”
那奴婢为难地摇摇头道:“回娘娘,奴婢在草丛里蹲了好一会儿,实在是没有听见里面在说什么。”
辛氏狠狠地白了那婢女一眼,凶狠道:“无用!”
大皇子听了丫鬟之言,倒是有些急了,对靠着桌案坐着的辛氏道:“四弟殿里出了事,二弟都去了,我这个做大哥,若是还不去,恐怕要被宫中的众人戳破脊梁骨。”
还没等辛氏开口,大皇子便开了门,朝着上官勋宫里狂奔。
辛氏面色一沉,也站起身,对贴身丫鬟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