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中毒才致此,请陛下详查此事……”
端木清羽冷笑,道,“是吗?来人,把她身上仔细搜搜。”
李德安一挥手,两名宫女上前钳制住她,在她身上翻找起来。
夏冬身上的衣裳湿透了,狼狈不堪。
那枚花针被翻了出来。
这时,慎刑司来人禀报:“花房莺儿自首,说是重要事情回禀陛下。”
端木清羽挥挥手,示意把人带进来。
莺儿进来,她头上还裹着白布,进来就狠狠地看了夏冬一眼。
然后重重磕了个响头,刚包扎好的伤口再次渗出血来:“启禀陛下,是夏姑姑让奴婢把花针插在簪花里,害了慧嫔娘娘。为了怕事情败露,她还想要杀奴婢。幸亏有人救了奴婢。”
夏冬见她没死。
宛如见了鬼一样,半天才镇静下来。
心猛然一沉:“你信口胡说!”
“胡说?姑姑让我做这件事时,奴婢怕你日后反口,便让花奴小多子在旁边偷听,要不要传他过来对质。”
夏冬惊呆了。
没想到这个贱婢如此有心计,便咬着牙不再反驳。
端木清羽不耐道:“够了。你若不从实招来,朕马上问罪皇后。”
他本就觉得皇后失势,就算想害楚念辞也不太可能。
此刻看到这些确凿的证据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慧儿册封礼上花针就是她下的。
而今天的事儿就是她自己自作自受。
夏冬知道什么都完了,声音发颤:“这一切都是奴婢自己的主意,与皇后娘娘无关!”
“皇后娘娘禁足,奴婢怕皇后娘娘地位受威胁!”
“这才做了这件事。”
“夏冬,你倒是忠心耿耿,将罪责全揽到自己身上,以保全主子。”楚念辞笑道。
就算夏冬往自己身上揽,皇后已经沾上了腥,跑不掉了。
夏冬不傻,知道狡辩毫无意义,陛下不会相信她。
与其在慎刑司受尽折磨而死,还不如求个痛快。
于是咬着牙,狠狠的骂道:“慧嫔,你这个贱人,你害得皇后娘娘失宠,你不得好死。”
“我就是死了,变成厉鬼也要拖着你下地狱。”
“来人,将这个戕害嫔妃、祸乱宫廷的贱婢,拖出去乱棍打死!”端木清羽果然被激怒了。
“是!”立刻有侍卫上前,一左一右钳制住夏冬,熟练地堵住她的嘴,把人往外拖去。
李德安知道帝王对夏冬已经恨到了极点。
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