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为人,不至于做出那种下作的事。
再说了,就算真要偷情,也不该选在御花园,好歹找个避人耳目的殿阁,不是吗?
可就算自己冤枉了她,她也该第一时间派人来解释、求情。
这都过去好几天了,她倒好,一不派人来,二不递句话。
他心里明白,她是故意的,故意跟自己置气。
作为帝王,就算是冤枉了人,还从来没人敢跟他生闷气。
这都是平时太宠她,把她纵得没大没小,无君无父。
要比耐性是吧?
在这方面,他向来笃定自己认第二,没人敢认第一。
又三天后。
深夜,龙榻上的端木清羽一个翻身,睁开眼。
原来他从生气到气消,用了十天。
原来他好想把他拖过来打一顿,现在只想见她。
脑海中浮现出她的笑脸。
那双狭长晶亮的眸子在眼前乱晃。
端木清羽再次翻身,赌气地把被子蒙到头上,仿佛这样那张脸便会消失。
殊不知闭上眼,逐渐朦胧起来。
那张脸却愈发清晰,甚至还渐渐凑到他面前,捧住他一下子沉入水底。
他屏息沉入水中,恍惚间她竟出现在面前。
眉梢挑起飞扬的弧度,低垂的睫毛随着水波轻颤,离他越来越近。
水中听不见声音,只觉唇上一软。
她吻了他。
气泡从两人唇间溢出,碎成细密的光。
他伸手想抓住什么,指尖却只触到一片虚空,她整个人消失在水里。
端木清羽惊了一跳,慌忙睁眼往榻边一瞧。
榻边无人,原来是做了一个梦。
虚惊一场,心跳却已不可控制。
再翻个身,端木清羽面向床里,强迫自己闭上眼睛。
然而过了半晌,那双注定睡不着的眼又睁开了。
就算自己冤枉她,但她实在大胆,肆意妄为。
什么事儿都敢做。
其实仔细想想,刚开始的时候,不就是因为她胆大妄为,自己才喜欢她的吗?
又或许,他晾了她这么久,她心里也早就发慌了,只是苦无机会服软。
想到这,端木清羽起身,吩咐敬喜去花园扎了一个秋千。
要更大,要更漂亮。
她喜欢荡秋千,只要一次偶遇,她就会扑上来抱着他,哭着求饶。
端木清羽这么想着。
终于觉着愉快了些,安然地闭上眼入睡了。
玉坤宫。
淑妃坐在满桌山珍海味前,从黄昏等到夜幕降临,又从夜幕等到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