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你说这些事,我从来没见过!”
坠儿抬起泪眼,凄声道:“团圆姐姐,奴婢从未得罪过你,可上次我只是打翻水盆,你就拿烙铁烫我……我只求你下次、下次轻一点……”
说着,她微微掀开后襟一角,露出一片焦黑的烙伤。
众人瞳孔一缩,纷纷变色,再看向楚念辞的眼神已充满猜忌与震惊。
团员瞪大了眼睛,这下她明白这蹄子为什么从来不洗澡了?
敢情她身上有这么多可怖的伤痕,就为了在今天坐实了虐待她的罪名。
端木清羽未说话,俊颜冷锐目光犀利。
说实话,他不相信。
与她相处这么久,从未见她如此残暴。
两人目光交会,楚念辞有些凄切地一笑,道:“臣妾没有,臣妾冤枉。”
端木清羽闻言,收回目光平视前方。
这时,沈澜冰起身谏道:“陛下明鉴,慧贵人又没得失心疯,好好虐待她做什么。”
“她受虐,为何不向外求救,反而一味替主子遮掩?这不合常理。”嘉妃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。
“是啊,”淑妃已经对慧贵人观感改善,又隐隐感觉这件事是针对自己,还是开始帮腔,“陛下,臣妾也看这蹄子可疑,还是送到慎刑司好好拷问。”
见三位高位嫔妃同时质疑。
坠儿吓得肩膀微微颤抖。
蔺皇后也没想到三人同生共气,但转瞬就恢复了冷静,道:“坠儿,你说清楚,慧贵人为何虐待你,她逼你到底去做什么?既敢在陛下面前露伤,便是在指控主子,再不明说,那就送去慎刑司,自有办法让你开口!”
坠儿整个人抖得像片叶子,趴在地上哭喊道:“娘娘饶命,奴婢说、奴婢全都说……是奴婢不小心撞见小主私下让团圆姐姐向永巷偷送寒食粉……
小主便威胁奴婢,要是敢说出去,就找人杀了奴婢的娘……奴婢只有这一个亲人,实在不敢不从,但奴婢心里实在害怕她会将我灭口,就找了玉杏帮忙,想调出棠棣宫……”
这话一出,四下皆惊……
没想到她竟然敢用寒食粉毒害宫妃……
前朝海外传来的禁物,吸了能叫人一时飘然,久了却毁人身骨,还会上瘾,让人欲罢不能。
前朝的覆灭,与这小小的粉,脱不了干系,朝廷和宫里早明令禁止。
俏贵人捏着帕子,语气讥诮:“听说用了那东西,身子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