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怡摇摇头,“没有,和离那日后,我就再没见过她。成郡王妃把她们两个接回去了,后来如何,我也不知道。”
江泠月若有所思,“她跟柳姨娘都回去了?”
蕴怡沉默片刻,这才点点头,“柳姨娘差点被义国公夫人打死,蘅姨娘得了消息扑上去替她挡住棍子,我得了消息赶过去拦住了义国公夫人。”
江泠月蹙眉,“义国公夫人到这一刻不想着如何保住义国公的命,却想着趁机铲除异己,真是……”
“她正是知道国公府保不住了,更不想让柳姨娘活着。”
江泠月就明白了蕴怡郡主的意思,良久冷笑一声,“她可真是枉费了义国公府的一番心思。”
蕴怡郡主听到这话笑了笑,“是啊,谁能想到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妻儿会演这么一场大戏,我也是佩服他,不过,他到底是如愿了。”
义国公罪无可恕,但是他戴罪立功保住了儿子,又宠妾灭妻如今京城人人同情义国公夫人,这次的事情中,她反而安稳落地了。
真是好笑。
不过,安稳落地又能如何,义国公府没了,颜放虽不死但是颜家三代不可为官,他跟义国公夫人母子以后只能做个庶民了。
这样的日子,对义国公夫人来讲,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呢。
窗外,日影西斜。
两个孩子都醒了,被奶娘抱过来请安。阿满一进门就扑进江泠月怀里,撒娇说想娘亲了。静嘉站在一旁,规规矩矩给蕴怡行了礼,又悄悄去看襁褓里的小娃娃,眼睛里满是好奇。
蕴怡看着这三个孩子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两人四目相对,仿佛又回到很多年前,她们还是闺中少女时,也是这样相对而坐,说说笑笑,畅想未来。
如今,她们都经历了太多。
可此刻坐在一起,那些伤痛、那些不堪、那些眼泪,似乎都远了。
只剩下这午后的阳光,和彼此脸上的笑。
傍晚,谢长离回来时,江泠月正靠在榻上发呆。
他走过去,在她身边坐下,“去看蕴怡郡主了?”
江泠月点点头。
“她怎么样?”
“比我想的好。”江泠月道,“她说,她现在什么都不想,就觉得日子快活了。”
谢长离笑了笑,“那就好。”
江泠月靠在他肩上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长离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,人这一辈子,到底要经历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