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。
老子活了无数元会,身边都是些“浑身长满心眼子”的道友。
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……纯粹的人。
他不由得更好奇了:“怎么,不方便告诉老夫吗?”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汉子声音越来越小,“就是……就是俺比较笨,没被赐名……”
说着说着,眼圈竟然红了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他赶紧用粗糙的手背抹了抹眼睛,模样委屈显得十分委屈。
老子了然。
他在人族这些日子已经摸清了规律,第一批人族只要创出有益族群的事物,就能引动功德,被人道赐名。
这汉子没有名字,说明他还没获得过功德。
“你是想不出该创造什么吗?”老子的语气不自觉地温和下来。
汉子点点头,眼泪终于掉下来:
“俺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,俺想出来的,别人已经造出来了,而且他们都比俺做的好,俺是唯一一个没被赐名的人了。”
他越说越伤心,却又觉得在陌生人面前哭鼻子丢人,只好拼命忍住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老子忍住替他擦眼泪的冲动,只安抚的拍拍汉子的头。
“那你可曾修习武道?”
“学、学了一些……”汉子声音更低了:“可俺也学不好,武祖说,俺的道不在武道,让俺不必难过。”
“哦?”老子若有所思,当即法眼一观。
果然是个修丹道的一个好苗子,了然的点点头。
“可是那武祖让你来此见老夫的?”
老子以为汉子的出现,是初武氏的有意为之。
“啊?”汉子一脸茫然:“不是啊!俺都有八万年没见过武祖了,上次见还是他刚刻完武道碑那会儿,远远望了一眼。”
老子观他神色,确实不像撒谎,又问:“那你怎会路过此地?”
汉子一指远处山脚下的一座小土屋:“俺家就在那儿啊!俺刚放牛回来,自然要经过这里。”
老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又瞥了眼那头一直缩在汉子身后,试图把自己庞大的身躯藏起来的青牛。
似笑非笑道:“这牛……不一般吧?”
提到牛,汉子顿时来了精神,挺起胸膛,颇有些自豪:
“那可不!这牛可是俺们人族的兄弟!和俺一样,都是圣母娘娘亲手捏出来的。
整个人族青牛可是最喜欢俺的,最愿意跟俺待在一块。”
“哦?”老子意味深长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