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凝滞。
“赵土地出手果断,以地脉印玺之力,一举镇压了那孽畜血饕,将其魂魄剥离。”
白无常最后总结道:
“臣等已依律将其投入十八层地狱,交由具体司殿行刑。德镇市内因血饕之祸及之前抵抗而亡的寻常魂魄,共计三百七十二人,也已全部引入往生池,依其生前善恶功过,排队等待轮回。作恶者,已按律发往各殿受审受罚。”
叶北点了点头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才开口道:
“赵守仁初登神位,便遇此强敌,处置得宜,没有辜负一方水土香火,也没有辜负地府授印之恩。不错。”
他的评价很简单,但分量极重。
黑白无常连忙躬身:
“陛下慧眼识珠,新近授封的诸位土地和城隍,皆能恪尽职守,庇护一方,实乃苍生之幸。”
叶北摆了摆手,语气平静:
“那也是你们与牛头马面巡查阴阳,善于发掘,举荐有功有德,心性正直之魂。地府初立,神位空悬甚多,正是用人之际,你们做得很好。”
这话说得平淡,但黑白无常听了,心中却是一暖。
范无救冷峻的脸上线条柔和了一丝,谢必安的笑容也真切了几分。
他们这些地府阴神,虽然地位尊崇,但说到底也是为陛下、为地府、为阴阳秩序效力。
能得到陛下亲口肯定,比什么奖赏都让人振奋。
“为陛下分忧,乃臣等本分。”
两人齐声道。
这时,白无常谢必安像是想起了什么,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一些。
他上前一步,从宽大的月白袖袍中,取出一件物事——
那是一个小巧玲珑,通体漆黑,表面有暗金色云纹流动的魂囊。
这魂囊不过巴掌大小,却散发着一种纯净温暖,令人心安的气息,与地府常见的阴冷鬼气截然不同。
“陛下,”
谢必安双手托着魂囊,恭敬道:
“此次德镇之行,除了勾回枉死之魂,臣与范兄依照惯例,也留意了那些身具功德、可为地府所用之魂。
此囊中所收,便是其中最突出的一位,因其功德显著,魂体纯净,且心性坚毅,有担当,故臣等未敢擅专,特带回请陛下圣裁。”
黑无常范无救也补充道:
“此人名彭文斌,乃德镇市御鬼局局长,便是此次为阻血饕,保护百姓而殉职的那位,其生前所为,确可称得上‘功德’二字。”
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