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陆青找上门来,显然是信了宋濂的话。
自己要成替死鬼了。
“不!不是我!”
王之涣涕泪横流,拼命磕头。
“陆大人!陆大人明察啊!”
“是有人给了我一笔钱,让我安排一个人进场批阅卷子。”
“我只是收了钱,别的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“宋濂也收了钱,我们是一起办的这件事!”
陆青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,果然,囚徒困境还是最好用的计谋。
尤其是对于这些不够团结,贪生怕死的人来说。
“哦?”
“这么说,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。”
他缓缓抽出腰间的佩刀。
刀锋在烛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寒光。
王之涣看着那把刀,闻到了死亡的气息。
他可是知道这个陆青胆大包天,就连李承佑那个新晋状元都敢砍,何况是他?
还有,这家伙现在可是太后的红人,就算真砍了他,未必也会死。
“我说!我说!我全都说!”
他连滚带爬地冲到书桌旁,从一个暗格里捧出一个小木盒。
“银子都在这里!”
“还有信!信也在这里!”
王之涣颤抖着打开木盒,里面是几张银票,还有一封信。
“原件早就烧了,这是……这是我怕出事,自己偷偷誊抄下来的一份。”
陆青接过信纸,快速扫了一眼。
信上的内容,和王之涣说的大同小异。
只是让他行个方便,安排一个陌生人进入考场。
“这个人是谁?”
王之涣哭丧着脸,拼命摇头。
“小人不知道,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小人只知道他是个男人,还是个生面孔,以前从未见过,别的……别的就一概不知了。”
陆青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除了你和宋濂,还有谁知道这件事?”
王之涣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急切地开口。
“有!还有!”
“翰林院侍讲学士,张柬之!”
“他也收了钱,他也知道那个人!”
陆青将信纸收进袖中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这个涕泪横流,丑态百出的翰林院编修。
下一刻。
陆青一记手刀,精准地砍在了王之涣的后颈。
王之涣哼都没哼一声,白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