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把药洒出来。
“你胡说什么!”
“啧啧,看不出来啊挽月尚仪。”
陆青的眼神在她身上上下一扫。
“趁我昏迷,居然占我便宜,好啊你,不老实啊。”
“你!”
挽月又羞又怒,脑子一热,下意识地抬手拍了陆青的肩膀一下。
“闭嘴!”
“嗷!”
陆青发出一声惨叫,整张脸瞬间拧成了一团,疼得龇牙咧嘴。
挽月顿时慌了神。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?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她连忙放下药碗,凑上前去,伸手想看看他被拍到的地方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,瞬间拉近。
呼吸可闻。
陆青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,混合着淡淡药草香气的味道。
很独特的香气。
不像宫里其他女人那样,总是被浓郁的脂粉味包裹着。
炉火的光芒在她脸上跳跃,将她平日里那份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,融化了几分。
近在咫尺的距离,他甚至能看清她鼻尖上细小的绒毛,还有那长而卷翘的睫毛,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阴影。
她的皮肤很白,是那种常年不见日光的细腻瓷白。
被炉火一映,透出淡淡的粉色。
原来这张总是板着的脸,离近了看,是这副模样。
陆青的目光,肆无忌惮地从她微蹙的眉头,滑到挺翘的鼻梁,最后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上。
那唇色很淡,却很有型。
挽月的手僵在了半空中。
她原本是想查看陆青的伤势,可指尖尚未触碰到纱布,就被他那双灼人的眼睛盯得浑身不自在。
那双眼睛,此刻虽然带着伤后的疲惫,却依旧清亮得惊人。
里面盛着她看不懂的戏谑,还有一丝她更看不懂的……侵略性。
她的心跳,没来由地漏了一拍。
视线,也不受控制地从他那双带笑的眼睛,缓缓下移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,如此近距离地打量这个总是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男人。
褪去了那身碍眼的太监服,他穿着宽大的中衣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。
他的脸庞轮廓很深邃,剑眉斜飞,鼻梁高挺。
此刻因为失血过多,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,反而更衬得那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