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山,绝对会被推出去当那个顶罪的替罪羊。
陆青闻言,转头看了他一眼,看出了他眼神里的顾虑。
他笑了笑。
“张金使放心。”
“我今天,是去讲道理的。”
“我这个人,只对武夫动刀,跟读书人,自然只负责讲道理。”
张千不置可否,别人说这话我还信,你说这种话,可信度太低了。
……
翰林院。
与监察司的阴森肃杀不同,这里处处透着一股文墨书香的清雅之气。
院内古木参天,亭台楼阁错落有致。
空气中,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纸张特有的陈旧味道。
偶尔有身着青衫的文士路过,也是步履从容,神态儒雅。
当陆青和张千出现在翰林院门口时,守门的卫士只是例行询问了一句。
当听到“司礼监行走陆青”这个名字时,卫士的态度明显恭敬了许多。
毕竟前些日子那场名动京城的雅集,这位陆行走可是出尽了风头。
连他们那位眼高于顶的齐洪源掌院,都对其赞不绝口。
通报之后,两人很轻易地便被放了进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翰林院深处,一间雅致的书房内。
副掌院陈松,正与一名同僚对坐品茶。
此人名叫刘诚,乃是翰林院的编修。
“陈兄,你这雨前龙井,当真是越品越有味道。”
刘诚端着茶杯,一脸陶醉。
陈松抚须一笑,神态自得。
“刘老弟喜欢,待会儿带上二两回去便是。”
“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气氛一派祥和。
就在这时。
一名下人脚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,神色有些慌张。
“大人。”
陈松眉头微皱,有些不悦地放下茶杯。
“何事如此慌张?”
那下人咽了口唾沫,压低声音禀报道。
“外面……外面来了两个人。”
“是司礼监的陆青。”
“还有……还有监察司的金使,张千。”
“咔。”
一声轻微的脆响。
陈松手中的那只白玉茶杯,杯壁上,悄然裂开了一道细密的缝隙。
方才还一脸陶醉的刘诚,此刻脸上也出现了一抹诧异。
片刻后,刘诚打破了沉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