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缠着厚厚的绷带,上面还渗着血迹。
这血是真的,陆青为了逼真,特意在他伤口上又按了一把。
疼得赵武差点骂娘。
陆青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色夜行衣,隐匿在堂屋角落的阴影里。
林英和王猛则埋伏在院墙外,随时准备封锁退路。
……
夜色深沉。
西门守备大营,中军大帐。
孙长明和韩重正相对而坐。
桌上摆着几碟小菜,一壶温酒。
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“陈源死了。”
孙长明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压低了声音。
韩重眉头紧锁。
“听说是周博干的,这帮文官疯了不成?”
两人正说着,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。
“让我进去!”
“我要见孙大人和韩大人!”
“十万火急!”
两人对视一眼,皱起眉头。
韩重沉声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帐帘被猛地掀开。
一个浑身是血、满脸泥污的汉子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。
这人正是赵武的心腹副将。
他一进门,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
“两位大人,救命啊!”
孙长明和韩重都愣住了。
这谁啊?
仔细一看,韩重认出来了。
“你是赵武手下的那个副将?”
心腹一把鼻涕一把泪,哭得那叫一个凄惨。
“韩大人,孙大人,出大事了!”
“监察司那帮疯狗,大半夜强闯南门城楼,把我家大人给抓了!”
“我家大人拼死杀出一条血路,让我来找两位大人求救啊!”
孙长明和韩重面面相觑。
两人脑子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。
什么玩意?
监察司抓了赵武?
“不可能!监察司也疯了?无缘无故抓人?”
韩重冷笑了一声,把手里的酒杯重重磕在桌上。
“就是,你在这放什么屁?”
“再者说了,赵武那家伙平日里自视甚高,眼睛长在头顶上,根本不将我等放在眼里。”
“他就算真被监察司抓了,怎么可能会拉下脸来找我二人求救?”
韩重盯着心腹,眼神不善。
“怕是你这狗奴才擅作主张,跑来这里搬救兵吧?”
“你就不怕赵武知道了,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