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粪水破了防,最后被一群普通士兵乱刀砍死。
憋屈到了极点。
陆青靠在城墙上,看着那一滩烂肉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呸。”
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跟老子斗,你还嫩了点。”
城墙上安静了下来,只有火把燃烧的劈啪声和士兵们粗重的喘息声。
张彪提着滴血的长刀,走到陆青面前,单膝跪地。
“陆行走!刺客已伏诛!”
周围的几百名亲兵也齐刷刷地跪了下来,看向陆青的眼神中,除了敬畏,还有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。
太强了。
不仅算无遗策,一把火烧了叛军三千精锐。
还能在绝境中反杀一个高手。
跟着这样的主将,何愁不建功立业?
陆青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起来。
他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,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疼。
“把这老东西的脑袋砍下来,挂在城墙上。”
陆青虚弱地吩咐道。
“另外,派人去查查,城里还有没有魔教的余孽。”
“是!”张彪立刻领命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城外三十里,黑风林叛军大营。
靖王坐在主位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大帐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,几个将领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北门方向的火光已经渐渐熄灭,但那冲天的黑烟依然清晰可见。
三千前锋营精锐,十二名魔教高手,全军覆没。
这还不算完。
就在刚才,留在营地里的魔教弟子突然来报,幽冥子长老的本命魂牌,碎了。
这意味着,连归真境巅峰的幽冥子,也折在了北门。
“谁能告诉本王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靖王的声音低沉沙哑,像是一头濒临暴走的野兽。
“不是说,那条地道万无一失吗?”
“夜枭不是说,那个陆青只是个贪生怕死的废物吗?”
“现在谁来给本王解释一下,本王的三千精锐,还有幽冥子,是怎么死在一个废物手里的!”
靖王猛地掀翻了面前的桌案,笔墨纸砚散落一地。
台阶下的将领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接话。
这仗打得太邪门了。
还没开始攻城,自己这边就先折了三千精锐和一个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