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。”
挽月撇了撇嘴,话都被你说完了。
说白了,还不是因为那混蛋是你的小白脸,你就事事绑着他说话。
“你守在外面,任何人不得求见。”
萧太后站起身,理了理身上绛红色的宫装。
“本宫去一趟养心殿。”
长乐宫的后殿,有一条直通养心殿的密道。
这是历代帝王为了以防万一留下的退路,如今却成了萧太后与皇帝秘密会面的唯一途径。
密道里很暗,只有两侧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冷光。
萧太后走得很慢。
这大半年来,她一个人扛着大夏的江山,扛着左相那一派的明枪暗箭,早就疲惫不堪。
走到密道尽头,她在石壁上按下一个隐秘的机括。
沉重的石门无声滑开。
浓重的药味混合着淡淡的龙涎香扑面而来。这里是养心殿最深处的密室。
大殿中央的白玉榻上,盘膝坐着一个穿着宽大明黄龙袍的身影。
那身影背对着石门,满头青丝用一根玉簪随意挽起,几缕发丝垂落在宽阔的肩膀上。
听到石门开启的声音,那身影没有回头。
“皇婶,您怎么来了?”
声音清冷,透着一股不属于男子的空灵,却又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。
在这空旷的密室里回荡,让人忍不住想要低头臣服。
萧太后走到玉榻前三步的距离停下,微微欠身。
“陛下,外面的局势,快压不住了。”
她没有废话,直接把陆青在枢密院的布置。
以及刚才在长乐宫提出的“炸殿”计划,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。
从北门的关门打狗,到皇宫外围的连环陷阱,再到最后养心殿的三千斤猛火油和千斤闸。
萧太后说得很慢,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。
密室里安静得可怕。只有更漏滴水的声音在滴答作响。
她知道这个侄女的脾气。
先帝传位给她,就是看中了她骨子里的那股狠劲和决断。
但炸毁养心殿这种事,毕竟太过惊世骇俗。
过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。
“呵。”
一声极轻的笑声从龙袍下传出。皇帝的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。
“三千斤猛火油,连替身的命都算计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