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很好听,但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你就是那个潜伏在司礼监的暗桩?”
陆青站直身子,溜达着走进去。
他在庙里扫了一圈,找了个还算干净的蒲团,用脚尖踢了踢,一屁股坐下。
“纠正一下。”
陆青翘起二郎腿,姿态比在自己家还放松。
“我现在是司礼监行走,太后跟前的红人。”
“暗桩这个词,太难听了。”
圣女看着他这副做派,眉头微蹙。
“既然是圣教的人,就该懂规矩。”
“见了我,为何不跪?”
陆青乐了。
他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那个戴白虎面具的女人。
“跪?”
“大姐,你是不是在地下待久了,脑子不太清醒?”
“大胆!”
枯木老人怒喝一声。
他手里的黑木拐杖猛地一指,一股阴寒刺骨的真气直逼陆青面门。
陆青坐在蒲团上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真气在距离陆青鼻尖半尺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。
不是枯木老人大发慈悲。
是他不敢赌。
冥使刚才的话还在耳边回荡。
万一那个暗中的绝顶高手就在附近,他这一招打下去,引出来的可能就是灭顶之灾。
陆青看着停在面前的真气,撇了撇嘴。
“老头,火气别这么大。”
“真要动手,你这把老骨头今晚怕是得交代在这。”
枯木老人脸色铁青。
他死死盯着陆青,又警惕地扫视着破庙四周的黑暗,试图找出那个隐藏的高手。
圣女抬了抬手,示意枯木老人退下。
她看着陆青,语气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?”
“知道啊,圣女嘛。”
陆青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
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素白的长裙,最后停在那张白虎面具上。
“身材不错,就是品味差了点。”
“戴个白虎面具,怎么,克夫啊?”
庙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。
旁边跪着的冥使吓得浑身发抖,恨不得把头塞进地缝里。
这小子疯了。
连圣女都敢调戏。
圣女面具后的双眼透出实质般的杀意。
“你想死?”
陆青叹了口气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“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