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。
这下,戏台上又多了几个不错的添头。
他不再理会外面的鸡飞狗跳,整理了一下衣袍,迈步走进了监察司。
庭院内,一名身穿银色服饰的使者早已等候多时,见到陆青,他脸上紧绷的神情明显一松,快步迎了上来。
“陆行走,你总算来了,阎大人他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看到陆青身后,一群铜使正押着十几个哭天抢地的男男女女走了进来。
银使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陆青回过头,瞥了一眼那些狼狈不堪的身影,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无辜。
“哦,没什么。”
“路过,顺便又抓了点人。”
啥?
路过?
顺便?
银使彻底愣住了。
感情你小子总共就来过咱们监察司三回,有两回都是顺手牵羊,哦不,是顺手抓人过来的?
你把我们这监察司,当成什么地方了?
菜市场吗?
陆青没理会他的震惊,安抚道:
“放心,今天是最后一天了。”
“剩下的,交给我来就行。”
银使思索了片刻,终于还是深吸一口气,点头道:
“那就全权交由陆行走处置。”
“阎大人交代了,监察司上下,但凭你吩咐。”
“好。”
陆青点了点头。
他心中觉得有些好笑。
这整件事,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荒诞的蹊跷。
阎烈之所以如此信任自己,是笃定了他乃太后派来的心腹,他所做的一切都代表着太后的意志。
而萧太后之所以敢放手让他搅动风雨,又何尝不是以为,监察司统领阎烈肯定也参与其中。
这两个分属不同阵营的顶尖人物,恐怕谁也想不到。
这一切从头到尾,都只是陆青一个人在亲手操持。
他才是那个唯一的执棋者。
陆青收敛心神,不再去想这些,他转身对银使吩咐道。
“把卷宗拿来。”
“另外,给我备一间最安静的密室。”
银使不敢怠慢,立刻命人取来了那二十多位官员的详细卷宗。
陆青没有立刻翻看,而是领着银使,走进了监察司那阴冷潮湿的内监深处。
一间独立的密室很快被准备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