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很沙哑，像砂纸，摩擦着秦风的耳膜。

“那一百万美元，今晚汇入您的账户。”秦风的声音很轻，像一阵微风，吹过保安的耳边。

日内瓦的深夜，五星级酒店的房间外，秦风站在走廊的阴影里，他的风衣领口竖起，挡住走廊的灯光。他的右手插在风衣口袋里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父亲的钢笔——那支1991年从“观星会”内部带出的钢笔，笔杆内壁刻着π的前1000位小数，笔帽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，那是父亲最后一次与“观星会”交手时留下的。

他的目光锁定在亨利·斯特林的房间门口。房间的门口，站着两名保安，他们的制服笔挺，他们的表情严肃，他们的……他们的眼睛，像鹰一样，注视着走廊的每一个人。

“亨利·斯特林，在房间里……”秦风低声自语，“我需要……我需要确认，那三个漏洞，是真实的。”

他的手指在风衣口袋里，掏出一个微型摄像头。他将摄像头贴在走廊的墙壁上，摄像头的镜头，对准亨利·斯特林的房间门口。

“摄像头，已激活。”秦风低声自语，“我现在可以……可以看到，亨利·斯特林的房间门口。”

他的手指在风衣口袋里，掏出一个微型麦克风。他将麦克风贴在走廊的墙壁上，麦克风的收音口，对准亨利·斯特林的房间门口。

“麦克风，已激活。”秦风低声自语，“我现在可以……可以听到，亨利·斯特林的房间门口。”

他的手指在风衣口袋里，掏出一个微型投影仪。他将投影仪放在走廊的地板上，投影仪的镜头，对准走廊的墙壁。

“投影仪，已激活。”秦风低声自语，“我现在可以……可以看到，万国宫的安保模型。”

投影仪的镜头，在走廊的墙壁上投射出一个三维模型——万国宫的安保模型。模型上，标注着所有的摄像头，所有的保安，所有的……逃生路线。

“万国宫的安保模型……”秦风低声自语，“那个保安说，第一个漏洞，是万国宫的后门，那里没有摄像头。”

他的手指在投影仪上划过，模型突然放大，显示出万国宫的后门。后门的门口，确实没有摄像头，那里……那里只有一个保安，一个年长的保安——那个被他收买的保安。

“第一个漏洞，是真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