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那把枪。

"这一次……"雷刚低声自语，"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掉队。"

他的手指扣动扳机，连续射出六发子弹。子弹击中两名保安，保安们应声倒地。

"撤！"雷刚的声音很响亮，像惊雷，劈开了整个地下室的空气。

先遣队的成员们，冲向中央大厅。他们的脚步很轻，像一只只猫，穿过地下室的走廊。他们的目光扫过地下室，他们的大脑在快速计算——地下室的灯光，有没有异常，地下室的墙壁，有没有隐藏的摄像头，……地下室的地板，有没有压力感应装置。

卢塞恩的清晨，"瑞士钟表研究所"的地下三层，中央大厅里，悬浮着一个金色的星形符号，星形符号的周围，排列着七把椅子——那七把椅子上，坐着"观星会"的七名最高层成员，他们的脸被全息面具遮挡，只能看到他们的轮廓，只能看到他们椅子背后的星形符号。

雷刚站在中央大厅的中央，他的战术靴在金属地板上敲出沉闷的声响。他的左耳上戴着一个骨传导通信器，右手的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手枪的枪柄——他的右耳听到大厅里的呼吸声，但他的左耳……他的左耳听不到任何声音。那种死寂，像深海，像戈壁的夜，像三年前"黑雨行动"中，六名战友倒下时的那种死寂。

"七名最高层成员……"雷刚的声音很沙哑，像砂纸，摩擦着中央大厅的空气，"他们……他们都在这里。"

他的手指在腰间，再次掏出手枪。手枪的枪柄，冰冷，沉重，像是……像是三年前黑雨行动中，六名战友倒下时，他手中的那把枪。

"这一次……"雷刚低声自语，"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掉队。"

他的手指扣动扳机，连续射出七发子弹。子弹击中七把椅子，但子弹并没有击中那些成员——那些成员，都是全息投影，是虚拟的影像，是……是"观星会"制造的假象。

"全息投影……"雷刚低声自语，"他们……他们不是真的。"

卢塞恩的清晨，"瑞士钟表研究所"的地下三层，中央大厅里，雷刚站在金色的星形符号前，他的战术靴在金属地板上敲出沉闷的声响。他的左耳上戴着一个骨传导通信器，右手的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手枪的枪柄——他的右耳听到大厅里的呼吸声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