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意识地按住左耳助听器。三年来第一次，那片死寂中似乎有微弱的蜂鸣——不是幻听，是……是战友的声音。

"雷队，我们在。"那个声音，在雷刚的左耳，回响，"我们……我们还在。"

雷刚的身体，突然僵住了。他的右耳，听到沙漠风的声音，但他的左耳……他的左耳，听到了战友的声音。那个声音，是王磊的声音。

"王磊……"雷刚的声音，很低，"王磊……"

"雷队，听我说。"王磊的声音，在雷刚的左耳，回响，"地下设施的最底层，存储着数字意识。那些意识……那些意识，是我们。我们……我们的意识，被存储在地下设施的最底层。"

"你们的意识，被存储在地下设施的最底层……"雷刚的声音，很低，"你们的意识，被存储在地下设施的最底层……"

"是的。"王磊的声音，在雷刚的左耳，回响，"我们的意识，被存储在地下设施的最底层。雷队，你需要……你需要保护我们的意识。你不能……你不能摧毁地下设施的核心。如果你摧毁了核心，我们的意识，将永远消失。"

"如果我摧毁了核心，你们的意识，将永远消失……"雷刚的声音，很低，"如果我摧毁了核心，你们的意识，将永远消失……"

"是的。"王磊的声音，在雷刚的左耳，回响，"如果你摧毁了核心，我们的意识，将永远消失。雷队，你需要在两个选择之间，做出选择。你需要选择，是摧毁核心，完成任务，还是保留核心，保护我们的意识。"

"是摧毁核心，完成任务，还是保留核心，保护我们的意识……"雷刚的声音，很低，"是摧毁核心，完成任务，还是保留核心，保护我们的意识……"

突然，地下设施的入口，出现在前方。入口的装甲门，已经破损，透出幽蓝色的光芒。雷刚的右手，举起，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。身后的六名突击队员，看到手势，立刻停下，警戒周围。

"战术侦察。"雷刚的声音，很低，"战术侦察，开始。"

一名突击队员，上前一步，抛出一个微型无人机。无人机，飞进入口，开始扫描地下设施的结构。扫描结果，实时传输到突击队员的战术平板上。

"结构分析完毕。"突击队员的声音，很低，"地下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