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择。"

周雨菲笑了："对，这是我的选择。"

林海的拳头，砸在桌子。

她的选择。

戈壁基地，地下总控室。

下午五点三十分。

秦风调出了'鹏程-2号'的最新设计方案。

"林海，'鹏程-2号'的设计，已经根据'希望之星'文明的信息，进行了调整。"秦风说。

林海看向屏幕，瞳孔放大。

屏幕上，'鹏程-2号'的设计，比之前更加完善。

"调整了什么？"林海问。

"我们增加了'意识治疗舱'。"秦风说，"这个舱，可以在'鹏程-2号'飞行过程中，治疗所有船员的意识。"

林海的拳头，砸在桌子。

治疗所有船员的意识。

"为什么需要治疗？"

"因为深空飞行，对人类的意识有负面影响。"秦风说，"长期在深空中航行，人类的意识会变得不稳定，可能出现幻觉、焦虑、抑郁等症状。"

林海的拳头，砸在桌子。

意识变得不稳定。

"这个舱，能治疗吗？"

"能。"秦风说，"但需要观星会的意识治疗技术，才能实现真正的意识治疗。如果没有，只能实现简单的意识稳定。"

林海的拳头，砸在桌子。

真正的意识治疗，对比简单的意识稳定。

"这意味着什么？"

"意味着我们必须在48小时内，做出选择。"秦风说，"是冒险使用观星会的意识治疗技术，还是放弃使用，自己研发。"

林海的拳头，砸在桌子。

48小时内，做出选择。

"你有什么建议？"

"我建议先独立验证观星会的意识治疗技术，如果后门程序能够被完全删除，我们就使用。"秦风说，"如果不能，我们放弃。"

林海的拳头，砸在桌子。

先验证，再决定。

"好。"林海说，"我们执行这个策略。"

就在这时，苏晓的声音传来："林海，观星会的最后据点，已经被人类的集体意识包围。"

林海转过身："他们投降了吗？"

"没有。"苏晓说，"观星会的核心成员，正在启动自毁程序。"

林海的拳头，砸在桌子。

启动自毁程序。

"为什么？"

"因为他们知道，如果被人类俘虏，他们将被公开审判。"苏晓说，"他们宁愿选择自毁，也不愿接受审判。"

林海的拳头，砸在桌子。

宁愿选择自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