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赵战鹰说，"'星之门'真的会在太平洋中部吗？如果观星会的总部在月球背面，为什么'星之门'会在太平洋中部？"

秦风的瞳孔放大。

"你怀疑……"

"我不确定。"赵战鹰说，"我只是觉得，有些奇怪。如果'星之门'真的在太平洋中部，观星会为什么没有在那里加强防御？我们之前追查观星会的网络节点，也没有发现来自太平洋中部的异常信号。"

秦风沉默。

他知道，赵战鹰说得对。如果"星之门"真的在太平洋中部，他们应该早就发现来自那里的异常信号。但他们没有。

"赵队长，"秦风说，"你先不要怀疑。林总说，这是周雨菲'看见'的信号。我们应该相信林总。"

"我知道。"赵战鹰说，"我只是……有点担心。"

"不用担心。"秦风说，"林总不会有错的。"

赵战鹰沉默。

但他还是觉得，有些不对。

戈壁基地的总控室里，周雨菲坐在量子计算机前，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。她的脸色很苍白，眼睛布满血丝，已经连续工作了五十二个小时。

"周雨菲，"林海站在她旁边，"你……你还好吗？"

周雨菲停下手中的工作，看向林海。

"我……我还好。"她说。

林海能感觉到，周雨菲的状态不对。她的眼神很疲惫，像是快要崩溃了。

"你需要休息。"林海说。

"我不能休息。"周雨菲说，"我需要通过量子场，'看见'观星会的网络。我需要找到更多情报，我们需要知道，观星会什么时候会攻击我们。"

"你已经工作了五十二个小时了。"林海说，"你需要休息，否则你会崩溃的。"

"我不会崩溃的。"周雨菲说。

但她的声音在颤抖。

林海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。

"休息吧。"他说，"休息几个小时，然后再工作。"

周雨菲沉默。

然后她说："林总，我……我有一个问题。"

"什么问题？"

"你说的'星之门'的位置……"周雨菲说，"你说是我'看见'的。但我……我没有'看见'来自太平洋中部的异常信号。"

林海的瞳孔放大。

"你没有？"

"没有。"周雨菲说，"我'看见'的信号，来自月球背面。我没有'看见'来自太平洋中部的信号。"

林海的拳头握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