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但证据确凿，他必须相信。

"你确定吗？"林海问。

"我确定。"秦风说，"我追踪了信息的路径，源头就是苏晓的通讯设备。"

林海沉默。

他能感觉到，自己的心脏在颤抖。苏晓……苏晓是"深度潜伏者"？

"秦队长，"林海说，"我们先不要打草惊蛇。我们需要先确认，苏晓是否真的在向观星会传递情报。"

"我们要怎么确认？"秦风问。

"我们观察她。"林海说，"我们观察她的行为，看她是否会继续向观星会传递情报。如果她真的在传递情报，我们再采取行动。"

秦风点头。

"好的。"他说。

就在这时，总控室的门被推开，周雨菲走了进来。她的脸色很苍白，眼神很疲惫。

"林总，"周雨菲说，"我……我有一个发现。"

"什么发现？"林海问。

"我……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。"周雨菲说，"我刚刚检查了量子场的日志，发现了一些异常。"

"什么异常？"

"有人修改了量子场的日志。"周雨菲说，"有人删除了一些记录，添加了一些虚假的记录。"

林海的瞳孔放大。

"谁修改的？"

"我不知道。"周雨菲说，"但我知道，这些修改，发生在苏晓刚刚发出加密信息之后。"

林海沉默。

他知道，这可能是一个巧合。但也可能不是。

"周雨菲，"林海说，"你能确定，这些修改，和苏晓发出的加密信息有关吗？"

"我不能确定。"周雨菲说，"但我觉得，有些可疑。"

林海点头。

"好的。"他说，"我们继续观察。"

戈壁基地的医务室里，苏晓坐在病床前，她的脸色很苍白。她的手中握着一个通讯设备，屏幕上显示着加密信息。

"苏晓，"方敏站在她旁边，"你在做什么？"

苏晓抬起头，看向方敏。

"我……我在给一个朋友发信息。"她说。

"什么朋友？"方敏问。

"一个剑桥的朋友。"苏晓说，"我告诉她，我们发现了'星之门'的位置。我想让她知道，我们可能会有危险。"

方敏的瞳孔放大。

"你告诉她了？"

"是的。"苏晓说，"她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。她不会出卖我们的。"

方敏沉默。

她能感觉到，苏晓说的是真的。但她也知道，如果苏晓的"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