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测者呢？"方敏问。

"第一个观测者已经完全恢复了。"周雨菲说，"它现在在量子场中……它可以帮助我们……"

"那人类的使命呢？"方敏问。

"人类的使命……"周雨菲沉默了片刻，"人类的使命是成为新的守护者……保护宇宙演化，保护生命创造……"

"这听起来……"方敏沉默了片刻，"这听起来太宏大了……"

"这是宇宙的规律。"周雨菲说，"这是意识的演化……这是生命的进化……"

"那……"方敏说，"我会变成什么？"

"你会变成桥梁。"周雨菲说，"你会成为连接人类和暗物质文明的桥梁……你会拥有两个面向的能力……"

"这很危险吗？"方敏问。

"我不知道。"周雨菲说，"但第一个观测者说……这是宇宙演化的下一个阶段……"

"宇宙演化……"方敏沉默了片刻，"我……我会帮助人类……无论我变成什么……我都会帮助人类……"

"我们知道。"周雨菲说，"因为你是观测者……你有责任保护人类……"

方敏笑了。

她的笑容很温柔，很美。

但她的伤口依然在流血——紫色的光芒依然在流动。

"周雨菲……"方敏说，"你能帮我吗？"

"我能帮你什么？"周雨菲问。

"你能……"方敏说，"你能用你的量子场能力……完全稳定我的伤口……不让暗物质文明碎片继续扩散……"

"我能。"周雨菲说，"但这需要时间……"

"我有时间。"方敏说，"因为人类的威胁已经被消除了……现在，我们需要完成人类的使命……"

"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？"周雨菲问。

"现在。"方敏说，"我们开始完全稳定我的伤口……"

"好。"周雨菲说，"我们开始……"

十四

量子场深处，方敏的意识悬浮在黑暗中。

她"看见"了意识屏障的存在——那个金色的球体，将暗物质文明碎片包裹在其中。

周雨菲的意识在旁边，她的金色的量子场能力正在增强意识屏障。

"我需要将暗物质文明碎片完全固化。"周雨菲的意识传来。

"怎么固化？"方敏的意识传来。

"我需要用量子场能量……将暗物质文明碎片变成晶石……"周雨菲的意识传来，"这样，碎片就无法继续扩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