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意识足够强大，屏障就能永远存在……"

"我会维护的。"方敏说，"因为这是我的责任……"

林海走到床边，看着方敏。

"你还好吗？"他问。

"我还好。"方敏说，"但我的意识……我的意识正在变化……"

"什么变化？"林海问。

"我感觉……"方敏沉默了片刻，"我感觉我能感知到暗物质文明的存在……我能感知到它们的意图……我能感知到它们的计划……"

"这很好吗？"林海问。

"我不知道。"方敏说，"但这可能对我们有帮助……如果我们能感知到暗物质文明的计划，我们就能更好地阻止它们……"

"对。"林海说，"这确实有帮助……"

苏晓走到观察窗前，看着全息投影中的方敏意识图谱。

"她的意识屏障……"苏晓的声音很轻，"她的意识屏障……像一个金色的球体……包裹着紫色的碎片……"

"这是观测者能力的体现。"周雨菲说，"方敏用她的观测者能力，构建了意识屏障……"

"这个屏障能永远存在吗？"苏晓问。

"这取决于方敏。"周雨菲说，"如果她的意识足够强大，屏障就能永远存在……"

"那她需要什么？"苏晓问。

"她需要休息。"周雨菲说，"她需要恢复她的意识力量……"

"好。"林海说，"让她休息吧……"

四人离开了医疗中心，让方敏休息。

但他们都知道，方敏的转变才刚刚开始。

她正在变成新的人类。

她正在变成连接两个面向的桥梁。

她正在变成宇宙演化的下一个阶段。

但他们会支持她。

因为她是人类。

她是观测者。

她有责任保护人类。

他们会帮助她。

一定会的。

四

戈壁基地的会议室里，早上八点。

林海、苏晓、秦风、雷刚、张教授、林雪、林婉琴都坐在会议桌前，他们的眼睛都盯着全息投影。

全息投影中，七大备用控制中枢和南极洲核心节点的坐标全部变成红色——这意味着它们已经被摧毁。

"我们成功了。"林海说，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，"我们阻止了人类清除计划……我们阻止了暗物质文明的入侵……"

会议室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激动。

"但我们付出了代价。"苏晓说，"方敏的转变……我们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