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她出来透透气吧。”
太后也帮着说话,“到底是亲生的,总不能关一辈子。”
“阿嫦那边,多派些人跟着,仔细一些,想来不会出什么差池。”
乾武帝沉默了很久,终于松了口。
此刻,朝阳坐在席间,脸上带着明媚的笑,像是从未被禁足过一样。
她的目光几乎没有落在周明仪身上。
可仅仅两次,都被周明仪捕捉到了。
如果不是有系统贴身检测,周明仪还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。
很好,这位野心勃勃的朝阳公主没有放弃就好。
如果她自己都放弃了,那好戏还怎么往下唱?
还好,只要她的野心还在,但凡她还想往上爬,她就绝对不会放弃对付她腹中的孩子。
那她就能名正言顺地算计她,弄死她。
……
午宴过后,众人移驾西苑。
西苑的空地上,早已搭起一座彩棚。
棚内设了坐席,棚外围满了内监宫女。
空地上,数十匹骏马列队而立,马背上的骑手都是精挑细选的少年内监,一个个精神抖擞。
太后落座后,一声令下,走骠骑便开始了。
鼓声震天,骑手们策马狂奔。
他们在马上做出各种惊险动作,翻身、倒立、藏身马腹,甚至有人能在马背上叠罗汉。
骏马奔驰,尘土飞扬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柳霜儿眼睛都亮了,往前凑了好几步。
“好!好身手!”她忍不住叫好。
郑嫣然躲在她身后,想看又不敢看,捂着眼睛从指缝里偷瞄。
沈芷柔依旧端坐着,手里捏着团扇,慢悠悠地扇着,脸上带着得体的笑。
她的目光从场上移开,落在不远处的周明仪身上,又落在柳霜儿身上,最后收了回来。
陈妃的目光却不在场上。
她看着朝阳,朝阳正望着远处,神色看上去稳重了许多。
周明仪扶着莲雾的手,站在棚边。
柳霜儿凑过来,压低声音道:“娘娘,您站这儿累不累?要不要坐下歇歇?”
周明仪摇了摇头。
“没事,再看看。”
她说着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四周。
太子站在另一侧的棚下,正与身边的朝臣说话,温文尔雅,谦逊有礼。
就在这时,柳霜儿忽然上前数步。
她走到看台中央,朝太后和乾武帝行了一礼,声音清亮:
“太后娘娘,陛下,妾斗胆,也想献个丑。”
太后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