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一半。

第三份，第八堡垒。

巨兽夜袭，退路被提前切断，增援部队被堵在半路。

像是有人，不，有东西，提前算好了一切。

林渊翻到第四份。

他的手停住了。

这份报告的标题是：第七堡垒周边巨兽活动异常报告。

内容很简短：过去七十二小时，第七堡垒周边未发现任何巨兽活动。

所有常规巡逻路线均未遭遇巨兽。

异常。

极度异常。

龙卫国开口了：“林渊同志，巨兽的进攻方式变了。以前它们只会乱冲乱撞，现在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“现在它们会打仗了。佯攻、埋伏、切断退路……这些东西，谁教它们的？”

林渊没有回答。

他翻到第五份报告。

那是第二堡垒发来的，标题只有四个字：紧急求援。

巨兽正在围攻第二堡垒，数量是平时的三倍。

而且，它们有组织，有策略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统一指挥着。

龙卫国攥紧拳头：“第二堡垒那边快撑不住了。赵龙城那个倔驴，从来不求人，这次主动开口，说明情况真的危急了。”

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
然后他开口了：“龙将军，您说，巨兽有没有智慧？”

龙卫国愣住了：“巨兽？智慧？”

“不是普通的巨兽。”林渊转过身，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，“是能指挥所有巨兽的那个。”

龙卫国的脸色变了。
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指挥中心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。

就在这时，通讯器突然炸响。

“指挥部！指挥部！这里是侦察连第三小队！我们在荒野发现……发现了一个东西！请求支援！请求——”

声音戛然而止。

龙卫国猛地扑到通讯台前：“侦察连！侦察连！听到请回答！”

死寂。

龙卫国攥紧通讯器，指节发白：“信号来源在哪？”

技术员颤抖着声音回答：“西南方向，距离第七堡垒一百二十公里，坐标已锁定。”

龙卫国转身看向林渊。林渊已经走到门口。

“我去。”

……

一小时后。

西南荒野。

林渊站在一片狼藉的空地上。

周围是侦察车的残骸，还在燃烧。

地面上散落着装备碎片、弹壳，还有血迹。

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