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磨息之法,就像用丝线慢慢磨,靠持续的热力和绵长的呼吸,一点点把筋膜褶皱抹平,内气才能钻过去。”
手指再度上移,指在了腰椎第五和第四节之间,“这里是第三子关,名为曹溪。
你看这里的横突,就像翅膀一样向两侧伸展。
这段脊柱的生理弯度极为陡峭,内气一进入这弯道,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使劲往外甩,特别容易发散溃散。
这里得靠沉息之法,把内气稳住,再巧妙地微调桩架,把迎面而来的阻力卸掉,内气才能像溪水过弯一样,顺势滑过。”
他老人家的手指再度上移,指在了腰椎第四节和第三节之间。
“这里是第四子关,称作朝天岭。
这里的棘突粗壮厚实,承重极大,骨密度最高,就像山岭的基座一般坚实。
这里骨壁又厚,筋膜又紧,既没弯道可借势,也没反震能利用,纯粹是硬邦邦的阻力。
这里只能靠磨息之法,利用内气残余的能量、桩架的稳固程度,还有呼吸的持久耐力,让内气就像蜗牛爬坡一样,慢慢碾过。”
“这里是最后一道子关。”
方老将军点着腰椎第三节和第二节之间,“这一子关称作上天梯。
穿过这里,内气就可直抵命门。
这一子关不难,却也最难。
并不是因为骨缝窄如细线,而是内气到了这里,已经所剩不多,余力已弱。
因此,这时候需用破关之息,把所有残余的内气都聚起来,孤注一掷,拼死一搏。
气量足的,能一鼓作气冲过去;气量少的,只能凭狠劲,搏一把了。
只要过了这一关,接下来的关卡就容易多了。
只不过……”
方老将军摇了摇头,无奈说道:“这五个子关,一个比一个紧窄,重重叠叠锁住,想要全部冲破,没有大毅力可不行,至少半个月不休不眠。
但先决条件,还是得有足够浑厚、充盈的经筋内气。
内气要是不足,别说去破开玄关之门、开辟气海了,就是连这五关都破不了。
世间武夫,至少有六成,都卡在了这一关口!”
他老人家在心中为军中那些努力修行,却始终挣扎不已的底层士兵们,惋惜不已。
奈何武道就是这样,千军万马勇闯独木桥,成功者只是少数。
不然,这人为何会被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