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是一层有弹性的膜。
人直立行走、弯腰劳作,这层膜在每两节椎骨之间的交汇处会形成自然的皱褶和折叠,就像一根软管,常年弯曲折叠后,折痕处的内壁会变厚、变硬、甚至黏连。
每一道皱褶就是一道“关”。
气丸经过时,必须用热力把皱褶“烫开”、用压力把黏连“撕开”,才能继续上行。
不同椎体之间的筋膜折叠角度和厚度不同,就形成了各不相同的关卡。
尾闾五关便是由此而来。
经筋气丸首先来到的是第一子关,神壶。
气丸撞在那弧形骨壁上,丝毫不受力,瞬间偏滑。
孙记安赶忙运起冲息之法,呼吸变得急促有力,不断将气息压向长强,就好像为铁炉吹风的风箱,不断为媒火输送风力。
气丸在气压增强的作用下,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,稳住身形的同时,温度变得越来越高,就如同一团燃烧的火苗,大力烘烤着壶壁的椎体骨膜和前纵韧带。
不知过了多久,褶皱终于软化,露出了一丝缝隙。
气丸艰难地从缝隙处渗了过去,来到了第二子关——九重铁鼓前。
等内气再次聚集成丸,体型明显缩小了一圈,不过变得更加凝练精纯了。
孙记安毫不犹豫,催动气丸向上,撞击九重铁鼓。
结果气丸刚一接触,就被那如同九层鼓皮的筋膜反震回来,震得气丸几乎溃散。
孙记安当下便知道,冲息之法不适用于此处,赶忙施展磨息之法,气息绵长如丝,配合气丸的热力,一点点地渗入筋膜。
这种呼吸之法足足维持了一天一夜,
一组又一组的热力,直把那筋膜磨得发烫,终于将接触的褶皱烫平了一些,形成了一条通道。
气丸徐徐上升,渡过了九重铁鼓,来到了第三子关,曹溪。
曹溪关褶皱较少,渡过并不困难,但弯道太多,气丸一进入弯道,就像脱缰的野马,被强大的离心力甩向两侧,差点就消散了。
孙记安赶忙用沉息之法稳住气丸的核心,同时微调桩架,巧妙调整了弯道的弧度,让弯道变直了些,气丸有惊无险的渡过了此关。
但第四子关——朝天岭,就比较困难了。
气丸刚冲进去,就像是陷入了泥沼,每前进一寸都无比艰难。
孙记安咬紧牙关,凭借顽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