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直都这么叫我。”

秦风的表情肉眼可见的臭了。

“那我呢？”

他说。

谢昭：

“……？”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这人什么毛病？

她懒得理他，找了个凳子坐下。

可秦风不依不饶，在她旁边蹲下来。

“小谢大夫。”

他喊她。

“干嘛？”

“我能叫你昭昭吗？”

谢昭人一抖，差点没摔下去。

她抬起头，看着面前这张脸。

他蹲在她旁边看她，那表情居然有点认真。

像是真的在等一个答案。

谢昭被他看得莫名心虚。

“随便你。”

她别开眼，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无所谓。

“叫什么都可以。”

秦风笑了。

眼睛弯成两道月牙，连眼角都带着喜意。

“昭昭。”

他字正腔圆地喊了一声。

谢昭被他笑得晃了眼睛。

日光从他身后照过来，在他脸上落下一片柔和的暖色。

他就那么看着她，眼里映着她的影子，那声“昭昭”像是落在她心口上。

谢昭愣了一瞬。

脑子里突然闪过另一个人的脸。

也是这么笑，也是这么叫，也是这种让人心慌的眼神。

她猛地别开头，稳住心神。

“你爱叫什么叫什么。”

她站起来，拍了拍裙子上的土。

“我得回去了，京州的东西得提前备好。”

她转身就走，打算跟春姨告别。

“昭昭。”

秦风又在身后喊了一声。

谢昭脚步一顿，回头瞪他：

“有完没完？”

“没事。”

秦风挥挥手。

谢昭：…

有病。

他站在她面前，离得有点近，近得她能看清他眼睫在日光下投落的阴影。

他就那么低头看着她，嘴角带着笑，眼里有光。

谢昭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神经病。”

她最后憋出三个字，转身就走。

身后传来秦风低低的笑声。

谢昭走出去老远，才觉得脸上有点热。

她抬手摸了摸，暗骂自己没出息。

告别了春姨后，她回家整理药材。

一院子晾着各种药材。

她闻了闻，成色不错，是林商陆前些日子特意给她送来的。

想起林商陆，就想起他那天欲言又止的样子，又联想到秦风。

谢昭摇摇头，把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