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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小伍,他在照顾我吗?’她在意识中问栖梧。
[是的]栖梧回答,[他一直在注意你的状况。王月半和无邪也多次来看过你]。
云知意感到一丝暖意,但身体的不适很快让她再次失去意识。
次日清晨,风浪更大了。
云知意在高烧和颠簸中半醒半睡,感到有人不时喂她喝水和吃药。
她依稀辨认出是无邪和王月半轮流照顾她。
中午时分,云知意的高烧终于退去。
她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王月半正坐在她身边打盹,一只手还搭在固定她身体的绳子上,防止她在颠簸中滚落。
“王…顾问…"她沙哑地开口。
王月半立刻惊醒:"哎哟,云医生你醒了!感觉怎么样?"
"好多了..."她尝试坐起来,王月半连忙扶她起身,递来温水。
云知意小口喝着水,环顾四周。
船在波涛中起伏,天空阴沉沉的,但雨还没有下来。
张启灵在驾驶室掌舵,无邪在一旁研究海图,阿宁则坐在船头,望着远方的海面。
"我们这是在哪?"她问。
"往深海开,避开台风和暗礁。"王月半解释道,"你昏迷了一整天,可把我们担心坏了。"
云知意耳尖微红:"抱歉添麻烦了..."
"说的什么话!"王月半摆手,"要不是你挡那一下,禁婆的头发可能就缠住天真了。该我们谢你才对。"
无邪注意到她醒来,走过来问候:"云医生,还好吗?头还晕吗?"
"好多了,谢谢关心。"云知意微笑回应,"船上的人...有线索吗?"
无邪摇头:"毫无头绪,就像凭空消失了。"
王月半起身,拍拍云知意的肩膀:“云医生醒了就好,咱先吃点东西。”
王月半转身走向厨房,不多时,便端出煮好的石斑鱼。
张启灵此时也从驾驶室出来,来到了船舱。
阿宁从船头走来,夹了些鱼肉,又走了回去。
几人围坐分食,鱼肉鲜嫩弹牙,热汤驱散了海风的湿寒。
阿宁独自坐在船头,慢条斯理地吃着,目光始终投向远方的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