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几人交换的眼神,又自顾自斟满一杯。
几杯下肚,暖意从胃里漫上来,熏得云知意脸颊泛红,眼神也开始朦胧,只伏在石桌上,用指尖去描摹青石纹理,痴痴地笑。
‘小伍……’她在心里含糊地唤,‘我好像……有点晕乎乎的……’
栖梧的声音带着一丝极淡的无奈:[嗯,你醉了]。
“云姑娘?”二月红温柔的声音在一旁响起,“这些时日,去了何处?”
云知意抬起头,醉眼迷蒙地望向他,反应慢了好些拍:“去了……一个很远……又很近的地方……而且……对你们来说是七十年……其实对我来说才一个月……”
众人对视一眼,眼底都有些惊诧。
齐铁嘴摇着扇子凑近些,丹凤眼里闪着狡黠的光:“那……还能回到以前吗?回到紫藤花开的时候?”
“能呀!”她用力点头,发丝蹭过微烫的脸颊,“想回去……就能回去……”她忽然打了个小小的酒嗝,不好意思地捂住嘴,眼睛弯成月牙,“……小伍说……随时都可以……”
[啧] 栖梧在她意识里极轻地响了一声,却并未阻拦。
一直沉默注视她的解雨臣,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粉色衬衫袖口下的手腕翻转,将一杯清茶不着痕迹地推到她手边。
陈皮忽然开口,声音比平日更哑:“喜欢这里吗?”他问得突兀,目光却紧锁着她。
“喜欢……”她毫不犹豫地点头,醉醺醺地环顾四周。
“那……”齐铁嘴的折扇不知何时已收起,他用扇骨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,“喜欢……我们这些老家伙吗?”
云知意没有抬头,只是发出一声模糊的轻笑,带着浓重的睡意:“喜欢呀……”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石桌上划拉着,“佛爷好看……二爷温柔……八爷好玩……副官……副官香香的……”轮到陈皮时,她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努力思考,“陈皮……嗯……凶巴巴的……但是……也好……”她的声音彻底含糊下去,“小花……小花也好看……”
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,说完,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,竟就着这个姿势沉沉睡去。
庭院里一时寂静,只余夜风吹过藤萝花的簌簌声响。
几人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,目光复杂难言。
张启山率先起身,动作极轻地将人打横抱起。
云知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