挎包里取出工作证——当然是栖梧伪造的,但在系统加持下,所有信息都已录入官方数据库,经得起任何查验。
老板接过工作证看了看,态度顿时恭敬了些:“哎哟,林研究员。失敬失敬。这书……您要是感兴趣,三十拿走。”
“二十。”云知意收起工作证,“另外,想跟您打听个事儿。这市场里,有没有人卖过真正的厍族青铜器残片?不是仿品那种。”
老板想了想,摇头:“真东西少。前阵子倒是有个老农拿来过几片,说是从老家地里刨出来的,锈得厉害,花纹都糊了。我给看了,像是老货,但成色太差,没收。”
“那人长什么样?还来过吗?”林晚追问。
“就一普通老乡,皮肤黝黑,手上全是老茧。后来没见过了。”老板说着,忽然想起什么,“不过……我倒是听西头老刘提过一嘴,说他前段时间收了件带双蛇纹的青铜扣,品相不错,但不敢确定真假。您要是有兴趣,可以去他那儿问问。就那边,卖铜镜旁边那个摊。”
云知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——正是凉师爷一行人现在站着的摊位旁边。
‘完美。’她在心里对栖梧说。
[计算得很准]栖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赞许,[凉师爷他们现在正在看那个摊位上的几面铜镜,应该很快会注意到旁边的摊位]。
云知意付了书钱,将《陕南金石考略》收好,不紧不慢地朝着那个摊位走去。
她没有直接走向凉师爷,而是在距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下,拿起摊位上的一枚铜钱端详,耳朵却仔细听着旁边的动静。
凉师爷正拿着一面铜镜,对着光线查看背后的纹饰。
李老板在一旁絮絮叨叨:“师爷,您看这水银沁,这包浆,绝对是汉代的好东西……”
“汉代?”凉师爷嗤笑一声,将铜镜放下,“李老板,您这眼力还得练练。这纹样是唐仿汉的典型特征,你看这卷草纹的勾连方式……”
他正说着,旁边摊位的摊主——一个精瘦的秃顶男人,大概就是老板说的“老刘”——忽然从摊位底下拿出一个小木盒,打开,里面用红绒布垫着,躺着一枚巴掌大的青铜带扣。
带扣呈长方形,四角圆润,表面覆盖着斑驳的绿锈,但中心区域的纹路依然清晰——正是双身蛇纹,两条蛇身扭曲交缠,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