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道,“我知道啊,我觉得我现在很冷静,咱们走吧。”
“你还愣着干什么,不是说要下山吗?”徐安邦确实要比王建军镇定点,兴许是对他爹徐开济的医术有自信,但凡换了个人,在知道自己被蛇咬伤,可能要没命的时候,都不可能跟他一样。
“是要下山,但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下山。”陈卫国点头,随即无奈叹了口气,他把背篓取下,交给徐安邦,“你现在背上这个,我背着你下去。”
“用不着这么麻烦,我伤到的又不是脚,我能走的。”徐安邦蹙眉,他不服气,自己分明还能走,陈卫国竟然不相信,还想要……背着自己。
让他背着下去,那会有多少人瞧见啊,这也太丢人了。
为了自己的面子着想,徐安邦还是觉得自己能走着下去。
“你不怕中毒加深的话,那就自己走下去。”陈卫国瞥了他一眼,也不说阻止他,就静静看着,等着徐安邦自己做决定。
“哥我错了。”徐安邦只思考了短短几秒钟的时间,他便认栽了,谁让那土球子下嘴又快又狠,他根本反应不过来,就算是反应过来了,也很难躲开,那玩意动嘴,实在是出乎徐安邦的意料,他就只想采些草药而已,哪里能想到,竟然还会有这么一劫等着自己。
“那就上来,麻利点,我赶紧带着你回去,这样说不准,还能剩下点时间……”后面的话,陈卫国没再说下去了,对徐安邦的伤势而言,也算不得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,只不过,陈卫国可能是要再上山一趟,他不能接受自己上山什么都没打到,除了这头野猪之外。
陈卫国深吸了口气,背着徐安邦,跟那百来斤的野猪肉,下山,他健步如飞,丝毫没有看出有什么顾虑,每次就在徐安邦以为陈卫国会出意外的时候,他总是先一步感知到危险的存在,并绕开了。
一路上,陈卫国大步流星,还没有踩到任何一条土球子,中间他们还遇到了另一条乌蛇,要不是现在背着徐安邦不方便弯腰,徐安邦毫不怀疑,陈卫国还真能把那条乌蛇也一并给抓住呢。
这么一想,拖后腿的,反倒是他这个刚上山没多久,便被土球子给咬了,害得陈卫国不得不赶紧带着他下山的家伙。
陈卫国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