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从满地的布料中钻出来,拎起拳头就向陈夜冲来;“你他妈——”
可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,包括他的步伐。
只因为陈夜手持那截断裂的短棍,抵住了王莽的咽喉。
锋利的断裂短棍抵住王莽的皮肉,导致王莽不敢有半分动弹。
裁缝铺内一片狼藉,老裁缝早就吓到柜台后面去了。
王莽露出凶恶神情;“好小子,我记住你了,有胆就攮了我,否则,此仇必报,和你有关系的人,我们都不会放过!”
若是简单狠话,或许陈夜不会放在心中。
但这王莽居然以陈夜的逆鳞做威胁。
陈夜没有半点软下来,胳膊略微用劲一些。
断裂的短棍前端已经刺入了王莽的皮肤。
“你以为,我不敢?”
陈夜的声音低沉到了极致;“我最恨别人威胁我。”
王莽微微仰首,露出一副有种就杀了我的样子。
就在此时,一句清脆且不容怀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“够了。”
陈夜回头看去,门口站了一个鹅黄劲装,肩上围绕锦绣披风的少女。
二十岁不到,容颜娇艳,小巧玲珑,一看就是古灵精怪的模样。
只不过她的眉宇间有一股不同于寻常闺秀的英气和骄纵。
后面还有两名侍卫,神情肃穆。
被陈夜打倒的两名壮汉看到少女,如同看到救星,满眼放光,但又很是胆怯,忍痛慌忙行礼;“大,大小姐——”
少女瞥一眼满地的狼藉,再嫌弃的搓搓小巧的鼻子;“让你们取个衣裳,都能跟人打起来了,还打输了?真是臊得慌,躲开躲开。”
“是,是——”
“是,大小姐教训的是。”
两名壮汉悻悻退后。
少女往前走两步,在陈夜的脸上停留片刻,眼眸闪烁一股复杂意味。
这陈夜的气质普通,体型也不精壮,却能同时对付三个人。
最关键的是,他始终护在妻子面前,眼神沉静,没有任何惧色。
“我叫林当当,给我个面子,放了我手下呗。”林当当微微仰首,双手叉腰。
陈夜并没有马上放下短棍,而是用一种警惕的眼神看着林当当。
林当当知道陈夜的想法,一巴掌就拍在王莽的脑袋上;“还不快跟人道歉!”
“人讲道理你不听,打输了又不服气,还威胁人家,要不要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