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集到的原材料可存放于背包中,作为道具的日常饲料。如此一来,道具便无需自产自销,可从背包中取用饲料。祝您饲养愉快!】
他把手机屏幕转向齐衡。
齐衡看完,点点头:“懂了,就是让阿龙自产自销是应急方案,最好还是在副本里给它攒点工具。不然每次都得从它嘴里掏……呃……”他看了一眼阿龙,“从它嘴里出来,然后再让它吃,确实有点那什么。”
“嗯。”
阿龙蹲在桌沿舔了舔爪子,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新出现的银边,“……其实都几靓嘅。”
“嗯?”钱泽林看它。
“我話我而家——都几靓嘅。雖然難食咗啲,但係靚仔咗。值。”
齐衡:“行,你开心就好。”
油炸鬼吃完了,糖糕也只剩最后一点渣。
钱泽林站起来,阿龙跳回他肩膀上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。齐衡抹了抹嘴,也跟着站起来。
“走吧钱哥,去申华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走出早点摊,拐进巷子。齐衡时不时摸一下自己的头——那茧丝还在,但好像……没那么黏了?也可能只是心理作用。
“钱哥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陆哥他们那个1315室,是什么样的?”
“唔知。”
“那你说入编之后,咱们算正式员工还是实习生?”
“唔知。”
“钱哥,你能不能有点想象力?”
“我到咗就知。”
齐衡:“……”
阿龙趴在钱泽林肩膀上,小声接了一句:“老豆講得啱,你急咩?”
走到巷子尽头时,钱泽林余光扫了齐衡一眼——然后他脚步顿住了。
“……?你头皮屑呢?”
齐衡愣了一下,下意识抬手摸头——空的,那层茧丝没了。他又摸了两下,脸色逐渐惊恐,“……??!艹,我道具呢?!”
就在这时——
“爸——!”一声哭喊从身后传来,又尖又亮。
“您搁哪儿呢?!……您咋跟阵风似的就没影儿了呢?!哎呦喂!您瞅瞅!您瞅瞅这儿!都青了!肯定得留一礼拜印儿!您要是在这儿,我至于……至于跟这儿跟个傻子似的哭天抹泪儿吗?!”
两人同时回头。
五米开外的马路牙子边,一只巴掌大的兔儿爷正一瘸一拐地挪动。
米白色短绒,耳朵竖着,耳尖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