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避开程剪秋那只手。

程剪秋把手收回去，若无其事地坐回原位：“没事。看你刚才笑得挺开心的，怕你笑抽过去。”

陆鸣局沉默了两秒。他刚才笑了吗？好像是的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把面前那沓材料理了理。

“讲正事。”

陆鸣局把那两张纸推到桌子中央——《“剪灯新话”》《“夷坚志”》。

“这两个本子，你们俩下。”

齐衡凑过去看了一眼，又缩回来：“这啥？没听过。”

“没听过就对了。”陆鸣局往后一靠，“听过才麻烦。”

钱泽林没说话，目光落在那两个名字上，像是在脑子里搜索什么。

陆鸣局看着他那个表情，补了一句：“不用想。这两个不是经典名著，是古代笔记小说。没那么大名气，但难度也低。适合新人。”

适合新人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平平淡淡的。但唐萧宇在旁边听着，嘴角抽了一下——他太了解陆鸣局了，这人说适合新人的时候，往往意味着新人进去之后不会第一时间死，但能不能活着出来还得看自己。

齐衡：“就这？两个？多久打完？”

“两个月之内。”

“两个月？”齐衡愣了一下，“这么久？”

陆鸣局把材料收回来叠好，放在一边，“有件事先跟你们说清楚。这两个本子没有攻略。”

齐衡愣了一下：“没有攻略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……那两百多万字是干嘛用的？”

陆鸣局看着他，难得耐心地解释了一句：“让你们看看，副本里的机制有多少种，游戏形式有多少种。明间的副本不是死的，是会变的。同一篇《“剪灯新话”》，今天下和明天下，可能完全是两个东西。你们把攻略背得滚瓜烂熟，进去发现不对，第一反应是什么？第一反应是资料错了还是我记错了？不管想哪一种，最后都会变成我该相信资料还是相信自己。有那个纠结的功夫，不如直接相信自己。所以不给攻略。进去之后看到什么就是什么，遇到什么就处理什么——主打一个见招拆招。”

齐衡沉默了两秒，然后点头：“懂了。”钱泽林也跟着点点头。

陆鸣局看着这两个人，目光在他们脸上停了片刻。说实话，他收人的标准一直很简单——能像个人一样活着就行。道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