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得像是往日的低语,内容却如恶魔的审判:“人不人,鬼不鬼。”
“既然你管不住你的力量……”陆离猛地抬起手。
这一刻,他没有用剑,而是将全身的内劲凝聚在掌心。
那种速度,快到了极致,也狠到了极致。
“既然你执意要造孽……”
“那这对角……”陆离眼中闪过一丝几乎要将灵魂撕裂的痛楚,却被更深的狠厉覆盖。
“不要也罢!!!”
咔嚓!!!
那是一种令人牙酸的、骨骼碎裂的声音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——!!!”丹枫仰天惨叫,声音凄厉得变了调。
金色的龙血像喷泉一样飙射而出,泼洒在陆离洁白的云骑制服上,滚烫,却又冰冷。
一只断裂的青玉龙角,就这样被陆离抓在手里,还在滴血。
“师兄!!!”旁边的应星目眦欲裂,整个人都要碎了。
他疯了一样扑上来,“你在干什么?!你疯了吗!!”
陆离反手一掌打在了应星的后颈。
精准、冷酷。
“应星。”陆离看着冲过来的师弟,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悲伤。“睡吧。”
紧接着,他屈指成剑,指尖那缕微弱却纯粹的本源剑意微微震颤,轻抵应星额头,循着肌肤纹路,悄然注入。
应星的瞳孔猛地涣散,冲锋的惯性让他重重撞进陆离怀里,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去。
【现实·星穹列车】
丹恒捂着隐隐作痛的额头,那里,曾经有一道贯穿灵魂的伤痕。
“那对角……不要也罢……”丹恒重复着这句话,泪水决堤而下。
“师兄……那一刻……你也一定很疼吧?”
……
【天幕画面·记忆回廊】
【时间锚点:工造司禁区·“饮月之乱”爆发前·最后2小时】
一切都结束了。
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实验室里只剩下维生系统沉重的嗡鸣,还有那团肉茧兴奋的嘶吼声。
它饿了,它要出来了。
陆离浑身是血。
他一手提着昏迷的应星,一手拖着重伤抽搐的丹枫。
他像丢弃两袋垃圾一样,将他们扔出了那扇厚重的铅门。
门外,是安全区。
只要出了这道门,在十王司的记录里,他们就是“受害者”。
“师……师兄……”丹枫在血泊中挣扎着,模糊的视线里,只看到那个白色的背影。
“为……什么……”
陆离没有回头。
他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