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她的声音哽了一下,只是一下,就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好似淬了毒一样的调子:“我们愿意献出冰清玉洁的身体,愿意半夜去敲那些男长老的房门,愿意把自己当成货物,当成筹码,当成他们可以随意虐待的东西。”
“我们献出了一切,只为了拉拢更多人,站到我们这边!”
她的目光从张老身上移开,落在我脸上:“阿娅琳的娘是我们的对立面,必须除掉,都是因为她,让阿老觉得亏欠了很多人,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她却始终不懂!”
“还有,斩草不除根,给自己留祸根,所以她的女儿也不能留。结果阿老还收为自己的弟子,悉心教导,简直愚蠢!”
关于苗疆渗透计划,阿红药姐妹已经进行了十年,只有阿老还被蒙在鼓里。
“她这个大蠢货,一直以为他身边的众多弟子忠心耿耿,可其实他身边,早就都变成我们的人了。除了阿依娜,只有那个傻丫头还在替她守着门口。”
她顿了一下,嘴角翘起来,翘得很高:“还有一个男弟子桑山,也是我们的人,姐姐的裙下之臣。”
“他每天给阿老下药,慢性毒药,名叫‘十年如一日’。每天一点点,溶在茶里,混在饭里,抹在他擦拭本命蛊的布上,十年了,阿老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,可他从来看不出来是自己的弟子下的手……”
“她太自负了,以为自己最懂毒最懂蛊,却不知最毒的是人心!尤其是那些身边人,只要趁你不备咬你一口,你就完了。”
“我们筹谋了这么久,所以他的死,才会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她摊开手,像在展示一件完美的作品。
张老沉默了很久,在确认阿老真的死了后,他的手按在了剑柄上,青筋暴起:“两个疯子,彻头彻尾的疯子!”
他的声音很低,低得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。
阿红药没有生气,她歪着头,看着这个老人,嘲讽得笑了:“疯子?是啊,我们就是疯子。”
“可我们的疯,是被你们逼出来的,被阿老逼出来的,被那些长老逼出来的,被这个不让女人说话的世道逼出来的!”
“我们不是为了权力,不是为了地位,是我们要让苗疆回到仰阿莎的时代,回到女人可以做王、女人可以说话、女人不需要靠献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