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好嘛?
不知不觉间,夜渐渐深了,火堆也烧得很旺,把营地照得亮堂堂的。
墨非烟靠在一棵树上,闭着眼睛,呼吸很轻。
皇甫韵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,鼾声都打起来了。
慈悲小和尚盘腿坐着,念珠缠在手腕上,头一点一点的。
墨离靠着树干,闭着眼睛,手指微微动着。
阿云朵靠在我肩膀上,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,痒痒的。
她的呼吸很轻很轻,轻得像睡着了,可我知道她没有睡。
果然,下一秒,她就动了。
“阿宝哥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从梦里飘出来的。
“嗯?”
我轻轻应了一声,问她怎么了。
阿云朵小声嘀咕了起来:“你说,张老到底去干什么了?”
我知道她想说什么,于是没有回答。
“他走得那么突然,连去哪都不说……”
她白嫩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,继续挑拨离间起来:“你不觉得奇怪吗?他会不会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?”
“别乱说。”
我声音平静得反驳了一句。
阿云朵的声音更轻了:“我没有乱说,你想啊,他刚走,红玉就死了,尸体出现在了我们面前,这也太巧了吧?”
我没有说话,以沉默应万变。
“阿宝哥,你得为自己想想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我的脸,那双狐狸眼在火光中亮得像两颗星:“张老不知道之后还会杀谁,你今天护着他,明天他会不会也对你下手?”
我皱起了眉头,手攥紧了又松开,表现得很紧张。
过了一会儿,我开口问阿云朵:“那你说,我该怎么办?”
阿云朵立刻来了兴致,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纸包,塞进我手心里。
那纸包很小,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,捏着硬硬的,里面似乎是什么神秘的粉末。
“这样,等他回来以后,你把这个下在他的水里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:“放心,这个不会伤害他的性命,只是让他睡一觉。等他醒来,我们已经把事情办完了,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,他想怪你也怪不了。”
我低头看着手里那个纸包,看了很久后,我把纸包推了回去:“不行,我下不去手。”
“师父对我恩重如山,我不能这么做!”
阿云朵继